“我帶了這些。”
說著,葉月君將自己隨身的一個小包裹擺在桌子上。攤開后,里面呈現出各式各樣的小工具。又是些梧惠看不懂的東西,卻有些眼熟。她暗想,該不會是她從蝕光里,問施無棄或者鶯月君要來的吧?里面有一個物件,她看懂了,是迷寐香。只是香的顏色比自己的淺。
“我們需要所有人一同入夢,除了水無君。她必須保持清醒,以控制雷電的法術。”
“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梧惠追問,“總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有很大的閃失。”
“這總比電椅看上去安全。不過說實話,法術失控起來,可比人類發明的道具可怕。”
聽了水無君的話,梧惠更緊張了。
“那怎么還……”
“你覺得九方澤愿意讓我們給虞小姐貼符咒,還是把她綁到電椅上?”
梧惠無言以對。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是因為,覺魄是與五感有關的魂魄。安全的電流可以刺激人的神經,讓入夢的我們更輕易地找到方向。或者說,讓她的魂魄找到我們。在夢里,我利用歌聲對她進行引導……祈禱吧,希望我們有個好的結果。”
梧惠有些激動。這要是能夠成功,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想不到六道無常為了一個小小的人類,也能努力到這個地步。尤其是神無君,那要受多大罪呢,她不由得肅然起敬。
“其實我還以為,需要您醒著,用聲音在外界進行引導呢。”
“是相反的,我要去夢中。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嘗試。之前都是我清醒著,對夢里的人進行引導。但這種行為充滿風險。就好像一個雙目失明的外科醫生,拿著手術刀,在其他醫生的指導下將患者開膛破肚。”
鶯月君用這樣的聲音,說出這種殘酷的比喻,委實令人有些不自在了。
“真、真可怕啊。希望夢里沒那么危險。”
“不好說。”葉月君輕嘆,“我不能一個人進去,那會有危險。如果可以,我需要九方澤隨我一起入夢。他的身份,也有利于引導天權卿的魂魄。只是這樣一來,清醒的人就只有水無君了。按道理,應該不會發生什么麻煩,但凡事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她看向梧惠,梧惠已經猜出她后面要說什么了。
“我想請您隨我一起入夢。”她說,“我知道,鶯月君曾與您一起在接近深夢的境地遨游。按理來說,您也是有經驗的人了。我隨您一起,也放心些。至于九方澤,他能看著水無君,自己心里也更有底。他的性格,只要選擇信任,也不至于對水無君的行動指指點點。就算府上有什么意外發生,九方澤也能招架得住。”
兩人都看著她,眼里帶著似有若無的期待。
“我怎么能拒絕呢……”
梧惠輕聲說著,眼見兩人都松了口氣。葉月君露出一絲淺淺的笑。之前,她總是保持著一副平淡的、略顯哀傷的神情。梧惠從來沒想過,她笑起來會這么漂亮。當然,不是說她之前的樣子不好看。
“幸好遇到您了。”葉月君感慨著,“我還在想,只有我和水無君的話,該怎么辦才能說服他呢。雖然還沒找上門去,但有您在,我莫名寬心許多。”
“你們可別太樂觀呀,這樣我壓力好大。對了,不能找其他無常來配合么?”
“在這件事上,不會有誰能幫到我們了。就算有,也不如您更有利。即使能力上可以滿足,也要考慮當事人能否接受對方的身份……”
水無君似乎話里有話。但梧惠不禁想到,這或許真的和看病一樣。如果患者知道自己要遇見莫惟明這種醫生,就算醫術再高,也不愿意給自己找不痛快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