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地環視四周后,突然明白了曲羅生口中“不破壞固定資產”是什么意思。桌子是木制的,圓角,是為了防撞。但桌面上有相當醒目的抓痕,像是被猛獸的指甲刮過。仔細看,似乎還殘留著褐色的、干涸的血跡。
不僅如此。梧惠敏銳地觀察到,床架有不正常的掉漆的痕跡,像是人為破壞而非自然脫落。墻壁上,也有相似的痕跡,就連金屬的部分,也有劇烈摩擦的刮痕。這到底是為什么?她感到本能的不安。
她持續緊盯著墻壁上一塊醒目的“污漬”。不知為何,堅硬的墻體忽然泛起一陣微弱的波動,就好像有一層薄浪在上面漾過。她深吸一口冷氣,坐回床邊。
曲羅生當然能注意到她的反常。
“你對這間房子……好像不是很滿意。”
“還有其他房間嗎?”
“的確,它曾是禁閉室,這對您來說似乎不太友好。畢竟您不是殷社的囚犯。但我很抱歉,因為游輪上有許多客人。雖然我愿意相信,您不會跑到人群里說什么引起恐慌的話,或者做什么擾亂秩序的事——但如果讓您過早見到一些特定的客人,可能會有不好的影響。很長一段時間內,還請您服從我們的安排。”
“這不還是軟禁嗎?”梧惠驚訝地說,“你的意思我倒是聽明白了。就是說,你們不想讓我見到莫惟明,對嗎?至少在船上不行。”
“您能理解就好。”
“……可我要在這里待多久?”
“從曜州到我們的目的地,至少需要七到八天的時間。現在,是第一天的深夜,也就是說還剩下六七天吧。放心,我們會按時提供餐飲,您的要求我們也盡可能滿足。”
“再怎么說,禁閉室也——真的沒有其他房間?”
“您的眼睛好像能看到特殊的東西。”
不知為何,曲羅生毫無掙扎地來了這么一句。
“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他輕快地回答,“只是這艘船,自誕生以來也經歷過許多不和平的故事。就算去了其他房間,或者,僅是允許您在這一層閑逛,都有可能對您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們本來可以讓您睡上七天……只是覺得這不太人道。”
“什么?不對,等一下。”梧惠追上走向門口的曲羅生,“你們根本沒有打算讓我從這個房間出去?”
“至少這幾天,請您稍微忍耐一下。”
說罷,曲羅生關上了門。外部似乎有鎖,一陣輕響后,梧惠怎么也弄不開。這就是禁閉室嗎?梧惠咬緊牙關,從小窗看到曲羅生揚長而去的背影。他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讓她一陣憤恨。
屋里陰冷的氣息并未淡去。
回過頭,桌上切好的蘋果已經氧化發黃。先前落在地上的那塊正落在床邊。
一只蒼白發灰的小手從床下伸來,拿走了蘋果。
“放我出去!!”
梧惠即瘋狂地拍打房門,但沒有人能聽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