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澤倒是比較樂觀。
“也未必。畢竟聽那個男人說,他自己本就有離開的意愿,是殷社私下問他和他的女伴是否愿意合作的……也虧你想得出隨船醫生這種說辭。”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的真實來意,但也不能生搬硬造出太離譜的身份。否則,也會影響他對人群屬性的判斷。”
“照你這么說,我剛才不該回答他‘我也是’的。”九方澤無奈道,“但我不清楚還有其他什么情況,除了附和別無他法。他話太多,我差點編不下去。”
“你的說法已經很聰明了,一般人反應不過來。不過按照他話里說的,‘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這個說法太籠統,我們無法確定幾人。唯一能肯定的是,有不少人,是帶著額外任務來的。”
“他對您印象似乎不錯。”
“我對他毫無印象。”莫惟明如是說,“不過他像個單純的家伙。下船前后和他保持聯系是有好處的……到時候也方便向他了解情況。”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各自望向左右兩側的海面。與其說是海面,只有一望無際的漆黑。若一個人在甲板上踱步,一定會有被混沌吞噬的感覺。寬闊、無際、孤獨、充滿未知。海浪的聲音常伴,卻看不到一絲波濤,一點浪花,只有廣袤的死寂吞噬萬物。
就好像每一聲激浪都是一次靈魂的震蕩。
他們現在燈下,就好像蛾子攀附在燈泡上。稍一松手,就會被周遭的黑暗抓走,撕扯成粉末,消融在靜謐之中。
“你對你父親的研究所了解多少?”
九方澤這么問了。他終于還是問出口。
“我幾乎在那里長大,但,我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莫惟明將視線從黑暗中抽回,“我也離開了很多年。技術進步是很快的。設備,還有建筑,都在不斷更替、改造。我離開時的場地,和我剛來的時候也已大相徑庭。而且,估計當地人。已經把所有能涉足的地方的資源都拆走了……”
“功能規劃上會發生大的板塊變動嗎?”
“不好說。但危險的地方始終危險,畢竟有不可控的因素在。”莫惟明承認,“安全的地方,也會變得危險。”
“可以舉個例子嗎?我也好有準備。”
莫惟明能猜出九方澤的意思。即使沒有明說,他們也能確定,未來的兩人應該是一起行動的。九方澤需要一個認路的專業人士,而莫惟明則需要一個能打的人來應對突發狀況。
即使莫惟明隱隱有所預感……他們的準備,面對研究所潛在的麻煩,只是一場兒戲。經驗豐富的殷社的確很專業。但二人都不能完全信任他們。雖然在游輪上,九爺和她的手下沒有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可下了船誰又說得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