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幾人。的確,距離神無君將信送出去,已經過了好幾日。盡管他們已經盡量去走普通的靈脈,但怎么說都過去了千年,城鎮與道路都發生了不同尋常的改變,地質與靈力構造亦是如此。神無君就算記得當時的路,他的經驗也不足以套用在當下。不如說,能這么快地來到目的地,他已經很努力了。霜月君若是要來,一定是乘著天狗的,不至于像他們一樣在路上花那么長的時間。
“說不定,已經到了”寒觴安慰他們,“只是還沒找到我們而已。”
“她沒有來。”神無君直言道,“我們的黃泉鈴已經開放了最大程度的感知,卻始終沒有引起共鳴。恐怕她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往壞處想,那位大人并不放她過來。”
“怎么會這樣”
“這種準備也要做好。”
夏末的身影悄悄地來,但南國還是熱得令人眼花。他們走了一天,自然汗流浹背。可神無君這番話說下來,他們心里都涼涼的,身上的汗都感覺不到了。幾人繼續走,神無君望著那些越來越近的村落,說道
“這些大約是從別處遷來的人了。之前,食月山腳下好像并不這樣繁榮。”
“那這里的人歡迎你么”皎沫問。
“不知道。我就不與你們住了,麻煩。”他一邊走,一邊伸著懶腰。這副慵懶的樣子好像對一切都不上心,又好像對一切都游刃有余。“晚上我再去打聽打聽”
他忽然短暫地站住,但只是一會,他又普通地向前走去。皎沫注意到這個細節,便追問神無君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沒什么特別的事,只是想到一位老朋友你見過的。”
“我見過”
“嗯。我與他第一次見面,也是我第一次來到食月山。不是遇難的那次,要更早。”
“你是說”
“是啊。我只是想起,當時在深海中,我差點將他的刀拔出來。”
“差點”皎沫驚呼,“你差點就要成為霜月君了”
“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現在看來,終是殊途同歸吧。”
他們說著那三人聽不懂的話,自顧自地走著。他們仨面面相覷,腦海里浮現的只是那個會召喚天狗的女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