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君皺著眉略側過頭,僅僅是這個動作就令她的頸部感到疼痛。她不解地問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一個人對付他。”
“可我又能帶他們去哪兒”
“遠離我招式的范圍。”
“不行你大約不知你還能將這里鬧得有多混亂吧”
“你還在擔心亡魂的安寧”
“且不論這個,我能帶他們去哪兒”霜月君被氣笑了,“哈,真沒想到我防完一個人類,竟還得從你手邊保全別人。”
“天狗的始祖我那位老朋友,它始終注視著這一切。規矩就是規矩,它絕不會對我們網開一面。即便是你我在場,它也要利用自己的方式,讓誰也無法活著走出這里半步。”
“”
霜月君不知如何作答,而失控的尹歸鴻已近在咫尺。寒觴的手指不斷劃過劍身,卻不論如何都不能將不知火引燃,大概是此地的靈壓太大,靈場太亂。他顧不上說話,但謝轍已經替他傳達了兩人的意思。
“我們不會走”他說,“穿過結界的那一瞬委實沒有多想,但論此事本身,我們的確義無反顧。倘若不在妖變時將他解決,不知世上還有多少生靈要受十惡的荼毒”
“我欣賞你的勇氣。但你最好有更好的辦法,否則我連你們的死活也顧不上了。”
神無君調整了握刀的角度,那語氣不像在說笑。這種事兒他還真可能干得出來,謝轍必須想出對策。可他想什么怎么想尹歸鴻的憤怒難道不是真實的嗎這種事若放到自己身上,讓他自幼從那樣的環境里長大,恐怕現在妖變的人就是他自己了。神無君誠然無措,尹歸鴻的行為也十分合理,可局勢偏偏就是要往最壞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