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你啊”她招呼著手,“真是挺久不見了你最近過得可好上次一別,可是有時候沒見了呢。我跟你說,我們娘倆最近”
吟鹓有些茫然。她不敢貿然接近,何況她不能說話。她試著比劃了一下,想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她只是自顧自地說著她聽不懂的話。看樣子,這對母女是把自己和什么人搞混了吧。難道說是聆鹓嗎可她一路上被不少人騙過,現在也不敢輕易相信什么人,她需要更多證據。該怎么與她們對話呢唉,也不敢完全說實話,之前就有拐賣女子的人牙子,靠女性和孩童的身份騙取信任
“既然買到藥了,怎么還沒有走”
一回頭,忱星帶著白色的帷幔走進藥房。她接過自己手中的藥包,又回到門口,示意她快點跟上。吟鹓尷尬地看向那對母女,那對母女也有些無措。
“哎,該不會認錯人了吧”女人嘀咕道,“不應該啊。”
認錯人是人牙子被揭穿時常找的借口。吟鹓已經很難相信陌生人,可這對母女又實在不像壞人。她們身上的確有江湖人那種老練的氣息,看她手上的繭,也能判斷出她是個習武之人。吟鹓很難做出判斷,她想和忱星解釋清楚,但她總是急著趕路,這會兒已經走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吟鹓不得不拔腿追上,給那對母女投去最后的、猶豫不決的眼神。
“這丫頭真的很像啊。”
沈聞錚一手拉著女兒,一手握著拐杖,走出了藥房。那丫頭跑得很快,一轉眼就融入人群之中,應當是找那位戴著帷幔的女子去了。沈聞錚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
“不見她身邊的那些人。”
“那個白帽子的姐姐,我也沒見過。”依依小聲說。
“是吧,連依依也沒不記得。”沈聞錚點點頭,“說不定只是想得很像罷了。不過,連衣服也很像呢總覺得忘記了什么事。算了,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若匯報得再晚些,那群老頭可要生氣了。”
“壞老頭脾氣可差啦”依依揮舞著糖葫蘆,“老太婆也好兇。”
“人上了年紀都是這樣的。”
“娘也會嗎”
“娘不會上年紀”沈聞錚笑著說,“好啦,娘來背你走,走得快些。到肩膀上來可別像上次一樣,把糖粘在娘頭上了”
“不、不會了”
母女倆有說有笑地走在路上,與吟鹓她們的方向背道而馳。迎著夕陽,沈聞錚背著女兒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街邊攤販們的東西快要賣完了,他們陸續收拾著小攤。沈聞錚快步走著,眼睛快速掃過那些攤位,想看看還有沒有用得上的、或是能給女兒玩的玩具。
“娘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