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鹓的眼里充滿憂慮,她不知自己的妹妹都受了什么苦。聆鹓搓了搓手臂,覺得冷,因為除了薄薄的內襯她只穿了一件外衣。這件吟鹓也是有的,現在就穿著,但她現在才發現,吟鹓里面比自己多穿一層。
忱星追問“綁架什么時候的事眼下就要立秋了。”
“怎、怎么會”聆鹓驚詫不已。
“你說你從死生之界來,又是從何處出來”
“我不知道我遇到一個,呃,一個熟人。她用什么方法將我直接送到了這里,說是讓我與姐姐匯合。”說著她看了吟鹓一眼,又對忱星講,“我想,可能她開了一道靈脈。”
“一定如此了,而且是六道靈脈。”忱星微微昂起頭,“什么人,竟有這般道行與普通的靈脈不同,一些六道靈脈是會讓時間變得奇怪。畢竟,你說你只在那待了一小會兒,出來就到現在不過,凡人走六道靈脈,是會折壽的。而且,若無庇護之法,會輕易迷失其中。送你來的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她的話總是有怪異的停頓,但無傷大雅。聆鹓緩緩點了點頭,承認得很艱難。
“讓小啞巴與你聊天,怕是要到公雞打鳴。幾個問題,我先問清楚。至于你都經歷了什么冒險,我不關心,你可以與姐妹徹夜長談。”
“好您盡管問。”
忱星將隨意的坐姿擺得端正些。她問
“第一我聽聞,你是去年入冬離家,想來也過了大半年。在這期間,你是自己一人在外冒險,還是有同行的朋友”
話音剛落,聆鹓覺得自己心頭一緊。她抿了抿唇,一手不自覺地按到胸口,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很容易想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并令原本平靜的心緒重新泛起波瀾。
“我認識了兩位朋友。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一個是陰陽師,一個是妖怪。”
“真稀奇。他們是朋友,還是”
“他們也是朋友我先與陰陽師認識,我們再與妖怪認識。他是化身為人的狐妖。他倆都是好人對了,陰陽師喚作謝轍,您聽過么”
“從未聽過。”
“唔,狐妖名作鐘離寒觴,他”
“鐘離”忱星挑起眉,“我知江湖上,有個惡名昭著的狐妖,鐘離溫酒。十年前,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師父,如今還逃逸在外,不知去向。”
“不是他殺的”聆鹓忽然有些激動,但立刻控制住了聲音,“我、我是說,我相信人不是他殺的。因為,寒觴是他的師兄,他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所以我也相信。總之,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一直想介紹他們與吟鹓認識。”
吟鹓看向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她相信聆鹓喜歡的朋友一定是好人沒錯。
“啊怎樣都好,我不關心這種事。”忱星疲憊地擺擺手,“看樣子,你們現在,反正是分開了。”
“嗯,我們分開了很久”
“第二個問題,”忱星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你說你被人綁架,那么,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