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單純還是困難,不論過去還是現在,我啊都是喜歡結識朋友的。何況,你也一定明白,值得付出的友情向來牢不可破,而維護牢不可破的關系,是需要巧妙經營的。你在人間雖備受尊敬,權威頗高,卻還需要很多時間學習。”
“大概吧。”
至于皎沫“心心念念”的那位故友,正與同僚在不遠處談論什么。大概他們是怕幾方的對話相互影響,所以并未離謝轍他們很近。這里曾是一座靠近沼澤的村落,如今已荒廢,像那樣破敗而漏水的屋子到處都是。
“天狗也沒事。”霜月君說,“其實我預料到,你可能會用那招將我們一并帶走。不過,我也料到你不那么做的可能。”
“話都由你說了。”
“不,我認真的。我就是有這種奇怪的預感。罷了,這不重要。”霜月君攥緊了手中的赤真珠,黯然道,“我還是快些找到卯月君,將東西換回來才好。”
“你還是快些把封魔刃搶回來才好。”神無君揶揄著,“這都能拱手相送,真有你的。”
“我可不是自吹自擂。若不是急著趕往這里,我有大把的時間和那兩人周旋。”霜月君有些不太高興,她接著說,“我不是在過來之前,特意抽空與無棄見了一面嗎那時我將貓眼石重新交給他,所以被找上門來時,才給不出兩舌要的東西。不過那就是個由頭,我知道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那時候,無棄就好像在暗示我什么似的總之,我從他的話中察覺到及時趕往南國的重要性,才沒多做糾纏、丟了封魔刃。也好在我及時趕來,否則天狗冢的房頂都要被你掀了到時候,你就算把全身都獻祭了也不好使”
“又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的是你好不好”
神無君突然就伸手用指關節敲了霜月君的頭。她捂著腦門,氣呼呼地說“干什么”
“不許和前輩頂嘴。”
“稀奇了你什么時候還有過前后輩的觀念,就你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用哦,我知道了”霜月君伸手指他,“你在記我過肩摔的仇是不是”
“還有這事兒”神無君微微側目,“你不說我都忘了。”
說罷,霜月君腦殼又是一痛。
“還是說點正事吧。那個叫謝轍的,他們在找人,你知道多少百骸主呢”
神無君望向北方。霜月君本想接著頂嘴,但這話題被當做擋箭牌扯出來,就不好說其他的雜事,太狡猾了。她也看向北方,只看到煙雨迷蒙。不過待到雨過天晴,他們頭頂的那方瓦藍,再怎么說也與家鄉是同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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