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湖不太平,”水無君飲盡杯中的酒,又接著說,“不如說沒有太平的時候。”
“我活的年歲,不比你少到哪去。這種感覺,我很明顯。”
“南國傳來了消息。據說一伙人與摩睺羅迦交戰,最終,一條從天而降的龍將它壓制。那些人說,這一切都是無庸氏的陰謀。”
“等等、等等,”忱星突然伸手,“你嚇到我了。”
這只是個比喻,忱星或許并未表現出受到驚嚇的樣子。但是,她制止了水無君接下來的敘述。這短短的幾句話一時令她沒能反應過來,這很少見。
水無君又續了一杯酒,道“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我若知道,就不會來這里。”忱星摘下帷帽,放在桌上,揉了揉吃痛的頭。“這是多久前發生的事”
“不到半個月。”
“從那里到這里消息想要滲透黑市,少說還需要四天。”
“是么,我不清楚這些。”水無君說,“六道無常知道得多一些,總是正常的。”
“然后你再將這些消息賣給黑市,并通過這里,完成信息的交流、置換。”
“是的,我拿走我需要的東西。”
忱星望著眼前還未碰過的酒,突然抄起來一飲而盡。吟鹓小心地坐在一邊,不敢、也不能參與這場話題如此跳躍的會談。
“那是群什么人”
“這正是我要說的了”
說這話的時候,水無君望向吟鹓。實際上,吟鹓的視線一直沒有從她身上挪開。打剛提到南國的話題時,水無君的眼睛就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瞟。仔細想想,大約還是刻意。
“是你妹妹的同伴。”水無君對她鄭重其事地說,“一位陰陽師,兩位狐妖,還有一個很特殊的人她不屬于陸地。”
那種大腦空白的感覺又出現了。她覺得熟悉,又覺得陌生。她分明不曾經歷過這一切,卻似乎從聆鹓描述的過往里窺見一隅。
此刻,它們逐漸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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