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螢也站起來。她的語氣顯得比寒觴還急促“為什么這一路上,我是能看出來的,您分明也很想見那位葉姑娘。可為何您是如此不坦誠你是個人類,我很少對什么人類產生敬意不如說,我恨人都是完全有理由的我的敬意或許值不了幾個錢,但至少看在它存在的面子上,您能顯得有些人情味,顯得比我們幾個妖怪更像人么”
謝轍有些驚訝。他昂著頭,瞪大眼看著有些慍怒的問螢,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寒觴意識到,問螢說的雖然不錯,但有些過分了。這些話在一定程度上的確會刺激到謝轍。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皎沫,后者心領神會,立刻也站起身來。
“有什么事坐下說便是,我們不該在卯月君與孔令公子的面前失態”
寒觴先坐下去,皎沫輕輕按著問螢的肩膀,也重新坐下來。孔令北發出一聲嗤笑,大概有點嘲弄的意思。他搖著頭說
“在我們兩個外人面前鬧笑話,也真有你們的。卯月君話還未說完,你們可真禮貌啊。”
卯月君從頭到尾都沒有制止他們的爭論,也沒有勸架,只是用那種有些疲憊的笑看著他們。她知道,這幾人的問題都能由他們自己解決。場面安靜下來,她點點頭,繼續說道
“兩位姑娘的身邊也有旁人。一個,是琉璃心的持有人,喚作忱星。時至今日,她已活了四五百年。她是個可靠的俠客,同時也有些危險。具體的事,我很難說清楚,但她絕不具備對同類的感情。她能對葉姑娘伸出援手,恐怕只是看在一些前世因緣的份上。如今幾人身邊還多了個來路不明的女子。關于她,即便是我們也沒什么消息。因此,她的身份絕不會比忱姑娘更加安全”
“”
謝轍什么也沒說,但他微微握緊了拳頭。
卯月看向身旁的孔令北,對他說“接下來,你帶他們去屋里休息一陣吧。喝點兒水,聊會兒天什么的這兒是我一個友人的房子,沒怎么住過。你們當自己家便是,隨意些,千萬不要客氣。這部分殘骸,我會設法交到百骸主手中,盡早復原如月君的身軀。還有些其他的情況,也拜托孔令公子對你們詳細說明了。若有什么你們要說的事,也可以先告訴他。我想在這兒休息一會。”
幾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都站起身,準備隨著孔令北朝屋里去了。這時候,卯月君突然望向皎沫,并對她說
“請留步從深海遠道而來的朋友。”卯月君的聲音仍是那么溫和,“關于您,我還有些話想對您說。”
皎沫看向另外幾人,他們都有些疑惑。但謝轍還是點了點頭,皎沫也輕輕閉上了眼,重新坐下去。等他們都進了屋,關了門后,卯月君才重新坐得更端正些。
“您有什么事,特意要單獨對我說呢”
“倒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這點還請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