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兩個姑娘離開。”
“為何”子殊毫不掩飾地問,“我早便想問,那兩人究竟是什么情況”
她說的那兩人,自然就是跟在身后的兩舌和綺語了。她們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恰好暴露了兩人的目的。基本可以斷定,她們就是故意的。沒有當場打起來,將整座酒樓或是街巷鬧個底朝天,已經算是魎蛇的某種仁慈。
真的嗎
忱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子殊的問題。她在想,按照魎蛇的性格,與她腰間的武器若是降魔杵真品的話,她應該無所顧慮才是。要么她還沒來得及發揮出降魔杵的力量,要么她一定是在忌憚什么。
最大的可能忌憚同為法器的琉璃心的力量。
不,這樣的話,反而不該讓舍子殊將她們帶走
“你聽到了么”子殊拍了拍她的衣袖。
忱星沉默不語,略微調整了因急促的步伐發生傾斜的帷幔。她必須想個對策。這兩個家伙明顯是沖著聆鹓來的,真是不死心啊。
雖說就算將她們丟在這里也沒什么甚至對她的計劃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忱星充其量只是對人類沒有好感,卻不能說是討厭。她還沒到對目光所及之處的人見死不救的地步。
終于,她們來到空無一人的地帶。
這兒是個死胡同。
忱星停下腳步,轉過身,直視身后的兩人。到這個地步,舍子殊已經完全不指望能將兩位姑娘帶走了。沒辦法,忱星什么都沒說,她自己也沒什么主見。
“降魔杵哪兒來的”她直接質問。
“咦什么時候輪到你對我提問題了”魎蛇歪著頭,笑得不懷好意,“按理來說,應該是我們有理的人先開口才對呢。”
“降魔杵哪兒來的”忱星繼續追問,“我記得它在一個女武師手里。”
“我還以為你要說它在左衽門呢。哎呀,你怎么知道這就是真品的萬一是假貨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還是說法器之間,也存在某種共鳴呢”
“少說廢話。”
忱星將環首刀抽了出來,直指著對面的兩人。葉家的姑娘們站在她的身后,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葉聆鹓分明是想解釋什么的,只是她很清楚地意識到,在這么做之前,對面兩人很可能讓她再也沒有解釋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