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鹓愣在原地。
真的他說的真這么簡單僅僅是與忱星相遇,相互幫助都說不上,僅僅是單方面受人恩惠罷了,就能將噩夢驅散,將這該死的聲音的妖性抹消不可能雖然相遇的確講究機緣巧合,可這也太過離奇,哪兒有這么簡單的事呀何況她還不能說話呢。
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極月君繼續說道“但你現在還不能說話,我們尚不清楚詛咒是否解除。因為你不能說話,是你的心病,并非詛咒使然,我們便無法驗證。而且確實,這一切顯得太過簡單,我們更不清楚你與迦樓羅的緣分是否足夠令迦陵頻伽的執念化解。兒時你曾與帶著如意珠碎片的無庸藍擦肩而過,當下又與迦樓羅之心的守護者別離,但這一切真的結束了么不好說。因此,我們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你回去。那位大人全知全能,祂篤定此事若處理不好,你將會成為禍世之惡說不定是惡使的惡呢。”
極月君說得輕描淡寫,卻聽得吟鹓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太害怕了,同時也很擔心。她才不愿意成為那群惡使的樣子,與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為伍。
“你也別太緊張凡事總有辦法。起初,是水無君負責你的事,但很快被鶯月君搶了過去。那位大人任由她領著你,卻依舊沒出什么成果。這是不應該的,因為寐時夢見的能力幾乎超過所有人的想象而她叛變了。”
吟鹓大氣也不敢喘,直愣愣地聽著極月君,等他將一切都說個清楚,說個明白。
“她竟對同僚出手我以為,敢這么做的只有紅玄長夜一人。鶯月君有多久沒與你聯絡了這個問題你不必回答,我們心里有數。令人意外的是,像朽月君一樣,那位大人對鶯月君的反叛充耳不聞,視而不見。這本不該如此,因為祂分明看得清世間那么多事。”
興許,祂顧不過來呢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吟鹓腦內一閃而過,便被揉碎扔掉了。真是荒唐,六道無常還沒說什么,輪得到她對奈落至底之主評頭論足了。
“這話說來殘忍,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極月君的語氣多少有些悲哀,“這非我所愿,但我公事繁忙,很難帶著你行走六道。其他同僚亦是如此。我們本不該放任你獨自一人經歷江湖的風雨漂泊。畢竟你是如此不安定的存在,這對你也太過殘酷,可是”
可是
她眼巴巴地看著極月君,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可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
聆鹓眉頭緊鎖,一時語塞。她真不敢細想為什么,因為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位大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決定。祂就不怕自己,真就在無人看管的情況下,化作了禍世之惡
還是說
這個抉擇根本就是讓她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