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問螢不解。但她的兄長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場火也燒死了不少人,當然這是活下來的村民的擋箭牌。他們,呃,我們其實也都只圖明哲保身。雖然在幻境里的生活實際上腐爛惡臭,可做夢的人并不覺得。人活在世,不就是為了高興嗎比起短暫的、快樂的一生,誰會選擇枯燥地度過漫長的時間”
“為什么不能選擇后者”問螢更不明白了。
“丫頭,你不知道,”醉鬼搖了搖頭,一臉輕蔑地說,“愛情的滋味,只有親身體驗過其中的好,你就知道值不值得拿命去換了。”
謝轍冷冷地說“為妖術所蠱惑,根本稱不上是愛情。”
“別再玷污愛這個字了,”寒觴也沒好臉色,“還是說說,那些女陰陽師什么模樣”
“這我可記不住了,”醉鬼翻翻白眼,“沒逗你們啊。我們最愛的人和物件都沒了,家也沒了,根本沒人想正眼看她們一眼。幻境再差,也比連家都沒有更好。”
謝轍說“要不您再想想”
“哎呀,我這肚子咕咕叫地吵耳朵,怎么就讓人想不起來呢”
寒觴明白他的意思,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塊銀錠。謝轍看出那是真的,便沒說話。果然,對于他來說,撬開嘴的成本并不高昂。
“呀呀呀,我又想起來了就是啊,有個女的,戴著帷幔,看不清臉;還有一個,一襲紅衣另外倆姐妹看上去更年輕,長得有點像。其中一個,還勸大家伙兒打起精神另一個從頭到尾沒吭聲,可能也是個啞巴吧。”
“你說誰”
謝轍突然高喊出聲,就連寒觴也一并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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