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子殊擺擺手,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地上的那些家伙還在哀鳴,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有人已經發不出聲了,不知是肋骨穿過了氣管,還是痛得暈了過去。雖然他們都沒死,但若是沒有及時得到救治,恐怕
“我能對付。”
舍子殊站住了。真奇怪啊,她要么該說謝謝,要么就聽自己的什么也別說。一般人不都是這樣的么而更離奇的是,子殊覺得自己沒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傲慢,就好像她當真做得到一樣。
“確實是我多管閑事了。”子殊轉過身,“我只是想,若我朋友在場,不會見死不救。”
即使她并沒有這個能力
“你是誰”隗冬臨問,“你恐怕是個妖怪。妖怪為何要幫我”接著,她又側過頭,用那僅剩的一只眼狐疑地打量她,問道“你該不會也是為了天泉眼來”
“那是什么”子殊說,“我是人類啊。”
“沒什么。”
“他們不是搶你的刀么你那個,是封魔刃吧你是小偷呢。”
隗冬臨的氣息正常了些,好像方才的不適真只是暫時。她又做了一個深呼吸,幽幽道“那些人的確是為刀而來。而妖怪,通常為了天泉眼而來。不過有一點我要澄清,這刀不是我偷來搶來,而是我換來的。”
“隨便怎么樣都好。”舍子殊微微搖頭,“那么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你是什么人”
隗冬臨很少對什么人感興趣,但她從這個紅衫的女子身上看到了一絲可能。
一絲似乎能成為她對手的可能。
“咳”
不等舍子殊作答,隗冬臨突然一聲猛咳,隨后跪坐在地。這模樣確乎是失態了,她面前的地上有些紅色的殘渣。是什么舍子殊很快意識到,那些東西竟然是冰渣。
她的情況很糟真是一陣一陣的。可是,可是啊,這和自我的子殊究竟有何關系
倘若葉姑娘在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