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要去向何方,不知領軍者姓甚名誰。”
“若有走無常拜托您您會管么”
“啊”忱星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們自己,搞不定的東西再怎么拜托我,恐怕也無能為力。這與錢不錢的,倒是沒什么關系。水無君曾是個殺手,暫且不論但你恐怕不知道,極月君的能力有多了得。”
“是么”聆鹓小心地問,“他看起來,是個文弱的琴師,不像是”
“他的琴大有來頭。據說,那五弦琴從南國而來,曾是神無君交付朝廷的寶物。啊,那時候的神無君,也不是神無君罷。后來,這琴就被賞賜給了極月君并非極月君的極月君。再后來,琴弦便斷了,他也成了如今的極月君。他與那琴在一起,便是能與軍隊匹敵。”
“真的么可即便如今所言這般強大,他也不能制止這種軍隊嗎”
“可能,因為他們之中,還有許多生者吧。極月君只能超度亡靈,他不能,或者不會對活人出手。但若讓那群人就這么走下去,只知殺伐,不知進食與休息,遲早都要變成亡魂。這種東西,在亡人沼便罷了,在現世究竟是誰帶領著這樣的隊伍”
聆鹓面露憂慮“那恐怕,要先救人了可、可怎么救”
“唔,能與這種軍隊戰斗的無常興許不是沒有。”
“您是說”
“陰陽往澗。不過他的話,好像,有別的事吧。”
“神無君是很強。可是,要與這些活人交手的話”
“啊他恐怕會直接動手吧”
“這怎么能行”
“既然你沒能力處理,就沒有發言權。”
忱星轉過身,將帷幔放下來,默默走開了。聆鹓連忙跟上,不再多說一個字。她知道忱星是對的。既然自己沒有處理的能力,也給不出個主意,多說什么都有種指點江山的意思。可她分明也希望事情能變得更好才是。
為了安全,她們朝著軍隊來的方向走去。天空逐漸黑下來,而那鬼魅般的、浩浩蕩蕩的、被逢魔之時所溶解了結界的軍隊,也在不知何人的率領下,繼續帶著強烈的殺意向前進軍。前方便有一座大型的城池,要不了幾天便能徒步到達。
到那時,軍隊有幾人尚能被稱為生者
到那時,可有人拯救那些涂炭生靈
葉聆鹓不敢去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