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一把不是。”寒觴像是想起來什么,“我記得斷塵寰一直都在凜天師的手中,從未被轉交過。何況若是他的話,應當不會給朽月君可乘之機。”
“這可真是”
“說不定,也不是什么壞事。”寒觴看著劍,若有所思地說,“唔你想想,如果朽月君真的對每一把刀劍都做了些什么,我們是不是也能從風云斬上發現一些端倪。只要知道他使用了何種法術,我們就有破解的可能。這樣一來,那些惡使也不是對手了。”
謝轍點點頭“言之有理。我認為,三惡道最容易與引人向惡的法術所融合。切血封喉則是以純粹的戰意使人失控,它恰好能利用楓的仇恨,令他的殺意更加濃重。仔細想想,這些目標的確都是朽月君篩選的結果。”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才是十惡禍亂人間的始作俑者吧可這么多年,為何奈落至底之主從未管過我們如今懷疑鶯月君的動機,可是怎么沒有人直接對朽月君提出質疑”
“也許質疑一直存在,但沒誰有辦法。”謝轍嘆了口氣。
“哎,你記得妄語曾在地宮里對你說的話么”寒觴問,“雖然很不愿意回憶,不過他說,你們是同類。他非要說你們有什么相似之處,會不會,也正是因為這柄劍在你手里的緣故”
“我不清楚。”謝轍的表情更復雜了。顯然,他也不太樂意回想起那段記憶。
聆鹓皺著眉,耷拉著頭,因為自己做不到什么而感到難過。但她突然想起信中還有值得在意的內容,便伸出手,去拿劍鞘旁邊的紙看。
“我記得信中說,這些刀劍一把都留不得。所以會不會這兩把看似安全的兵刃也”
她的右手還未碰到信封,從倒扣著的信紙下突然涌出一團陰影。那一小塊黑色凝聚成細細的一條,小蛇一樣直奔著聆鹓的手來。她嚇了一跳,驚叫出聲,又猛地抽回了手。可這為時已晚,黑色的影蛇鉆入她的掌心。待她將手翻轉過來,那影子已沒了蹤跡。
“怎么回事”
謝轍抓住她的手腕,上下看了半天。聆鹓驚魂未定,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而寒觴則站起身,一把抄起那封信來,卻發現上面怎么都看不出半個字來。
“果真是影子寫的字可它們怎么會襲擊聆鹓姑娘”
“你有什么不適么”謝轍關切地問,“有沒有覺得犯困、發冷或者無力”
“我、我我還好,暫時”
聆鹓一身冷汗。她不清楚自己是真的中了什么法術,還是單純被嚇到了。
“真不知這鬼仙姑究竟在想什么”寒觴撂下信紙,臉色難看極了。可就在此時,他突然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房門的位置。
“怎么了”
“”寒觴神情凝重,“我不太敢確定。”
緊接著,有人敲響了客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