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霜月君早就想過的事,光是沖著歿影閣已經擁有的重重疑點,她也還應該再努力嘗試一下,能否至少打探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她端起茶盞,再度試著以自然的語氣詢問
“歿影閣的家底,我也略有耳聞。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惡使吧似乎是惡口的惡使他現在也像你一樣在給歿影閣做事么,還是另有安排”
“”
很可惜,葉雪詞早已心生警覺。這種警覺非但難以被霜月君三言兩語打消,反而隨著她進一步的提問水漲船高。
“他早就離開歿影閣了。”葉雪詞不言不笑地靜靜盯了霜月君一會兒,才以不快的口吻回答,“打探他人的內部消息,還是有個分寸為妙。”
“我就隨便問問,畢竟你們歿影閣的老人們,也是我的老相識了。比如那個佘氿他不陪惡口一塊走嗎”
葉雪詞的眉頭皺得更明顯了。她的情緒直接轉變成了稍顯尖刻的諷刺
“您倒是很有閑心,關心別人的家事。您自己的家事如何了你自己造就的麻煩,似乎還沒有收拾干凈呢。”
霜月君并非沒有準備,拿綺語的事刺激她的人不差這一位,也不少這一次。可當葉雪詞當真以此作為尖銳的言語武器,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刺痛的不悅。
要冷靜。她輕輕告訴自己。這只是干擾思考的手段,而她要做的正是解決一些麻煩。就算沒有確切的消息,她也應該根據已知信息做出猜測。
她不如想想,葉雪詞不肯正面回應,這是否本身就暗示著答案再結合附近的妖怪說過的,已經有段日子沒見過佘氿了這倒是能和他跟惡口一塊走了的可能性對上號。如果他不在歿影閣,那里人手變得緊缺,也就情有可原,而這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地導向葉雪詞要從歿影閣直接過來的結果。
倘若沒有意外,惡口本來是應該有人監視的。比如如月君,抑或是鶯月君。只是現在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那邊當真是脫離監管了。
篤篤篤。
茶屋的門忽然被叩響。霜月君望過去時,葉雪詞已經開了口
“進來罷。”
來的是歿影閣的人。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