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被嚇了一跳,仰頭看著任芳,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媽”
“這幾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你爸剛死,你哪怕裝也得給我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別讓他們抓住了把柄,到最后功虧一簣。”
任芳說完,直接上了口,關門上很響,李翔半天都沒敢吭聲。
他有被嚇到。
剛剛的任芳看起來太可怕了,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和任芳比較親近,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露出那么猙獰可怕的神情來。
李翔拍了拍胸脯嘟囔道“可嚇死我了待家里就待家里唄,反正不就這幾天嗎當休息唄”
身上貼著隱身符跟了任芳一路回來的祝云平和周舟兩人對視一眼,眼看著身上的符時效要到了,兩人決定暫時先撤。
“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啊。”周舟說道“要不就真的是我們多想了,和她沒有任何關系,要不就是她太謹慎善于偽裝,哪怕面對自家的兒子,也不露絲毫。這樣下去,就是查到明年,也不一定能找到線索啊。”
祝云平卻一反常態沒有回應,而是一直若有所思。
周舟見狀也不說話了,給他充足的時間慢慢的想清楚。
“我總覺得很不對勁,越是一點破綻都不露,我反而越覺得很有問題。”祝云平說道。
“一種直覺嗎”周舟問道。
祝云平點點頭“嗯,的確是一種直覺,按照我辦案多年的經驗來看,任芳身上絕對有問題。而且,他們母子兩人的對話不難聽的出來,對這個家,他們本身就不是那么親近,那個身為他們丈夫和父親的人,以那樣的慘狀死在了面前,他們竟然一點悲傷都不露。對比那天事發,還有面對警察盤問時候的神態,這心態調整的未免太快了點。”
“或許正因為不在乎,沒有了外人,所以不需要偽裝了傷心了。”周舟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這不就是明顯的破綻了嗎”
“可所有人的結論都是我的猜測推斷,我們得需要證據證明。只是不傷心不難過,她大可以說本身感情就不深,或者之前發生了什么之類的推卸的話,一樣可以將自己摘出去。”
祝云平咬牙,可就是找不到,這真的很傷腦筋。
周舟突然問道“任芳在他丈夫死后,掌握了整個公司,現在在公司中占據著一把手的位置任芳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的話,當初竟然能心甘情愿的當一個家庭主婦這么多年沒有實際參與到公司業務中去,可短短時間她卻能輕而易舉的掌控仿佛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