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是許家的小公主,平日里吃喝不愁,但是三億華夏幣,對她來講也是天文數字了。
眼前衣著普通的陳飛宇,開口就是三個億,由不得她不驚訝。
李明宇心里更加不舒服,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不由恨恨瞪了陳飛宇一眼。
在陳飛宇期待的目光中,許青山還是緩緩搖頭,說道“陳先生,我還是那句話,今天你只怕白跑一趟了,火精草不賣。”
陳飛宇皺眉,繼續加價“五億。”
“不賣。”
“七億。”
“不不賣。”
“十億。”
這已經是陳飛宇的底線。
許青山和許飛揚對視一樣,同樣內心震撼,心中已經意動。
這可是十億啊,縱然許家是中醫世家,在明濟市深耕多年,依然動心不已。
許可君覺得自己有些暈,這個叫陳飛宇的年輕人,看著比自己還要小一些,怎么這么有錢,好像根本不把錢當回事一樣。
許飛揚更是震驚,因為他知道,前些天陳飛宇在拍賣會上,拿出7億買下青玉芝,又豪擲3億,買下情人之心,再加上現在又出價10億打算購買火精草。
天吶,陳飛宇這么年輕,怎么會這么有錢
許青山內心猶豫一番后,還是緩緩搖頭“不賣。”
“這里就是許家了,真不愧是百年世家,竟然能在黃金地段占這么大一片宅院,嘖嘖。”
陳飛宇根據謝勇國的地址,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許家大門前。
眼前是個青磚紅瓦的大宅院,上面掛著牌匾,寫著“許府”兩個大字,陳飛宇有種穿越到古代的感覺。
不過,越是這種百年家族,底蘊越深厚,有火精草的概率也就越大。
陳飛宇嘴角翹起一絲微笑,走上前,敲門。
很快,里面走出來一個白凈的年輕人,好奇地打量了陳飛宇一眼,隨即撇撇嘴,極其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今天我們家有客人,你要是想來求醫問診的話,那就免了,趕緊走,趕緊走。”
今天陳飛宇一如既往穿的很休閑,腳下還穿著黑藍色的帆布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錢人。
陳飛宇搖頭說道“我不是來求醫問診的,麻煩你通報一聲,就說陳飛宇登門拜訪。”
“陳飛宇”許知秋低聲重復了下,很確定明濟市各大世家中,并沒有叫做陳飛宇的人,心里更加輕視,說道“去去去,今天我們許家不招待客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訴我,或者過幾天再來。”
陳飛宇皺眉,說道“你剛才不是還說,許家今天有客人嗎怎么現在又說不招待客人了”
許知秋嗤笑一聲,瞥了陳飛宇一眼,亮出自己食指上戴的寶石戒指,輕蔑道“你看到了沒,綠寶石戒指,在英國倫敦買的,二十六萬華夏幣,還有我手腕上的手表,正品江詩丹頓,六十八萬華夏幣。你再看看你自己,渾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頂天也就二百多塊錢。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們許家是百年世家,在明濟市德高望重,多少豪門世家想拜訪我們許家,還得看我們許家是否愿意接待。人是分階級和層次的,你覺得,以你的身份地位,有資格來我們許家拜訪嗎有資格做我們許家的客人嗎”
“你這是狗眼看人低”陳飛宇已經有了幾分不悅。
許知秋拉下臉色,陰郁道“我能在這里跟你說話,就已經是你祖上燒高香了,竟然還敢侮辱我們許家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給你一個機會,馬上向我道歉,并且離開這里,否則的話,后果自負。”
陳飛宇暗中皺眉,神色更加不悅。
他現在卡里的現金就有兩億華夏幣,又有了海天高爾夫俱樂部20的股份,更別說昨天還和謝勇國、秦元偉兩人簽訂了每年上百億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