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了解格拉帕,格拉帕自然也了解對方。
所以被自己想象的畫面惡心到了,為什么要欺負他啊格拉帕委屈巴巴地縮了縮脖子,“再說,你真對我開槍了,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琴酒透過后視鏡、殺氣騰騰地瞪了一眼避重就輕的某個家伙格拉帕不愿意回答他還和boss說了什么,那心里就一定有鬼,他打對方兩槍也合情合理
格拉帕在琴酒無聲的警告中,選擇靠著小夜老師、閉眼睡覺總之,別想他再說一個字
其實也不是格拉帕不敢告訴琴酒,只是
你要專門負責蘇格蘭的事
聽不出情緒如何的那位先生問道,作為格拉帕g繼續升級組織系統、讓g抵抗數據入侵的交換,boss本以為格拉帕的要求會更讓他難辦一些。
我記得這些是琴酒負責的才對,boss試探性地拋出鉤子,難道你不信任琴酒
“這個嘛”格拉帕不好意思的神色更真實了幾分,更紅了的臉龐和耳尖也稱得其它部位的膚色越發蒼白,“不是不信任,讓琴酒來處理、他一定會直接殺了蘇格蘭的。”
“我在蘇格蘭死后,才發現我還挺喜歡他的,”格拉帕像是向家長述說心事的孩子一樣,依賴地道,“可以的話,我想把蘇格蘭帶回來、我想養著他”
“他是我的不對嗎”格拉帕眨了下眼,理所應當地道,“而且我還喜歡他所以他應該聽我的,乖乖地被我養著才對,一個人在外面到處亂跑怎么行”
扭曲但很有趣的感情,boss這么評價道,他可不相信格拉帕口中的養著會是什么好吃好喝的照顧,生不如死的病態囚禁才更符合格拉帕的精神狀態。
所以你不想琴酒插手,只是怕他會殺了你的東西
“不完全是我告訴您,您可千萬別告訴琴酒啊”聽到那位先生這么問,格拉帕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坦白,拉長的尾音輕飄飄地上揚著,“我主要是怕琴酒發現了我打算養著蘇格蘭的計劃,心生警惕,因為”
“當初可是您指派他做我的第一位監護人的,”格拉帕干凈利落地丟下一個炸彈,“所以琴酒他也是我的”
好吧,格拉帕承認了,他就是怕琴酒知道他對那位先生坦言“他想養琴酒”,所以不敢告訴對方
但此言一出,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好。
深知一旦琴酒知道了格拉帕的想法,兩人一定會當場決裂、不死不休的那位boss很痛快地就答應了格拉帕、同意將蘇格蘭的處置權也交給了格拉帕。
還好那位先生腦子不好使、被他騙過去了,格拉帕心想,幼稚園的小朋友都知道,只有會到處跑、容易走丟死亡的弱小動物才需要人圈養起來照顧比如說蘇格蘭還有研二桑就是此類。
虛弱過度,昏昏睡過去之前的格拉帕悄悄又睜開一條縫,看見琴酒放棄追問、打火開車,心里念叨著,他才不會圈養琴酒呢,
琴酒那類的野獸,只需要散養就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