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他,”其中黑色短發的男人遲疑了一下,向同伴問道,“他的精神狀態,是不是因為雨宮集團的案子、還沒有恢復好。”
自來卷的同伴冷哼一聲,“諸伏,我看那家伙他好得很”
車上的秘密觀察者,正是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兩人。
一大早,從收到g發給諾亞的信息后,他們兩個就停在這邊等人了因為格拉帕說,他想他們了,并且強烈希望他們不要偽裝,以最真實、最坦誠的面貌來見他,不然他就要
哭給他們看。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老師”教給格拉帕的威脅方式,看到格拉帕留言的萩原研二笑得差點從松田陣平肩膀上摔下去。
但不管怎么說,當初主動逃跑了的格拉帕現在還是屬于組織那一方面的,單憑對方一面之詞、諸伏景光也不可能不顧后果、真的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眾面前。
所以,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雖然到了波羅咖啡廳外,但也沒有打算就這么隨了格拉帕的心意、主動露面。
同時,目睹了格拉帕對柯南態度的反常舉動的諸伏景光,也高高地吊起了心他前幾天才因為雨宮集團的變故、和安室透溝通了有關格拉帕的情報,徹底地探清了格拉帕的身世。
然后諸伏景光只得到了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
格拉帕如他之前調查出來的結果一樣,的確就是雨宮江禮,但卻不是那個“死在綁架案中”、被丟棄了的孩子。
事實比諸伏景光想的更殘酷死去的是格拉帕最愛的哥哥,格拉帕才是茍延殘喘、冒名頂替活下來的那一個。
難怪,諸伏景光想,難怪他曾經覺得、格拉帕似乎也很適合站在陽光里如果沒有那些變故、沒有出生在雨宮家,格拉帕就應該擁有和“雨宮江智”一樣美好的未來,和哥哥一起沐浴在陽光下。
但現在,格拉帕完成了自己的復仇、也殺死了早該死去的“雨宮江禮”,徹底地斷了自己的后路。諸伏景光想要撈格拉帕一把,卻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狠點兒心,景老板,”和擔憂的諸伏景光不同,對于內情知道得更多的松田陣平,仍然想把拳頭、狠狠地招呼到格拉帕的臉上,“你猜那混蛋會不會提前猜到我們會在這里觀察他,然后演給我們看”
還有那種進食的節奏松田陣平可太眼熟了,左文字江在他面前就是這么吃的所以松田陣平判定那個混蛋膽小鬼就是故意演的、好搏他們的關心和同情
可憐的小陣平啊,看戲的萩原研二扒著幼馴染的肩頭吐槽,原來還記得自己的廚藝被小江嫌棄的這件事啊
松田陣平可惡,金毛混蛋不一樣被嫌棄了
諸伏景光推了推偽裝用的墨鏡,無奈地道,“我知道,放心。”
他當然知道格拉帕有演的成份在,他還是蘇格蘭的時候、沒少順著故意博關注的格拉帕的毛擼。這也是諸伏景光到現在擔憂歸擔憂、也沒主動提出要去和格拉帕見面赴約的原因。
諸伏景光不會允許自己一時感情用事,這是臥底的基本素質。
“但這么僵持著也是個問題”
他們還不知道格拉帕一定要見他們的真正原因。而且上一次格拉帕泄露了行蹤一事,他們就沒有及時抓住機會;這一次再錯過,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格拉帕再有接觸了。
“那就我去,”松田陣平接上了諸伏景光的話,“混蛋黑澤還專門要求不準偽裝你的身份特殊,萬一暴露就遭了,”
“而我反正光桿司令一個,也不怕牽扯到其他人。”松田陣平隨手又拿鴨舌帽、頂在頭上,將肩上小小的研二醬也塞進更安全的口袋里,推開了車門,沉聲道,“我倒要看看”
“他怎么哭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