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你在這等著呢啊”松田陣平差點氣笑了,咬牙切齒地道,“要不要我夸下你還挺懂得未雨綢繆的”格拉帕用左文字江的身體、易容到的場,他要抓、也只能抓回去一只空殼,格拉帕本人隨時可以轉移意識跑路
格拉帕認真點頭,“是啊,我可不會小瞧了你們。”他可不想被朋友們抓回去蹲局子不然讓琴酒知道,那也太丟人
“砰”
堅硬緊握著拳頭和柔軟的皮膚來了個親密接觸,措不及防之下,思緒一斷的格拉帕頭也被打得一偏、身體踉蹌著又被怒火中燒的松田陣平揪住。
“告訴你混蛋老子這拳忍很久了”
聽著松田陣平發怒,格拉帕抬手抹了下唇角、手背上頓時蹭上了血跡,舌尖也頂了頂腮幫子、嘗到了濃濃的鐵銹味
好吧,臉上被大猩猩來了一拳的格拉帕想,松田這次是真生氣了,就算他裝委屈、賣可憐,估計也沒用了吧
但是,但是挨了打的格拉帕并不覺得生氣。
垂下眼,格拉帕近距離看著快氣炸了的松田陣平哪怕隔著墨鏡,格拉帕也能感覺到對方眼睛里快噴出來的火了。
和與安室透打架的時候、感覺不一樣,格拉帕又有點走神,原來這就是萩原桑說得“打是親罵是愛”嗎
雖然他感覺不到痛,但感覺格拉帕想,還挺不錯的。
格拉帕的心不在焉立馬被松田陣平捕捉到了,松田陣平拳頭又緊了緊,看著格拉帕嘴角的血漬和輕微破損的面具痕跡,忍住了再給另一邊臉上來一下、搞個對稱的沖動。
不怪松田陣平生氣打人明明是格拉帕這家伙先要求他以“真面目”見面的,松田陣平冒著暴露的風險來了、偽裝也順著格拉帕的心意摘掉了,
可到頭來,一直帶著面具的人、卻是格拉帕他自己
松田陣平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著怒火,“格拉帕,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格拉帕扯了扯嘴角、露出最真摯的笑容,順著松田陣平拽他的力道半靠在對方懷里,貼著松田陣平頸側道,“我只是想給你們最好的,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們組織知道你和蘇格蘭還活著了,”
怎么會松田陣平一驚,他和諸伏明明很小心等等,難道是被格拉帕引到雨宮宅的那次暴露的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吐出幾個字,“是你做的。”是格拉帕故意在組織面前引他們出面,暴露了他們。
“是啊,是我做的。”而且不僅暴露在了組織面前,大小銀彈也都盯上了你們噢
沒有意外,格拉帕感覺到了耳邊屬于松田陣平的脈搏突然加快的節奏和身上驟然緊繃的肌肉,才繼續笑著道,“但調查你們的任務,現在由我全權負責、組織的其他人不會動你們所以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方便警方抓捕格拉帕,”
“不管是大張旗鼓的讓蘇格蘭直接出現在電視里,還是明晃晃地以松田陣平的身份邀請格拉帕出面怎么樣都隨你們,請為了抓住我而多多努力吧”
不用隱藏相貌、東躲西藏,不用拜托別人易容、甚至整容,更不用丟棄自己的真實身份、像赤井秀一那混蛋一樣偽裝成另一個人格拉帕不允許自己的好朋友們受到的委屈。
格拉帕狡黠地瞇了瞇眼,除了他、不該有其他任何人或事、越過他來限制著他的朋友們,在他能順利地養上他們之前,
他的朋友們,必須擁有絕對且安全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