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縈停了下來,她轉身看去,是子硯。
子硯身著深衣,束發而冠,和之前的模樣
諸縈停了下來,她轉身看去,是子硯。
子硯身著深衣,束發而冠,和之前的模樣截然不同。
見諸縈望了過來,子硯沒有唐突,但也未曾扭捏,他對諸縈拱了拱手,謙遜有禮的詢問道“敢問姑娘,可曾見過某”
諸縈看著子硯的這副模樣,她知道,子硯的確不同了,所以她笑了笑,“未曾。”
子硯斂下眼中莫名的失落,“原來如此。”
見子硯這副反應,諸縈眉眼帶笑,反問了回去,“君子莫不是覺得我眼熟”
子硯竟然沒有刻意隱瞞,他對諸縈如實相告,“正是,頗為像某過去所見的一位故人。”
“這位故人同我十分相像嗎”
“不,不像。”子硯頓了頓,“容貌不像。”
子硯說著,便將目光直接落到了諸縈臉上,略微有些失禮的直視著,神色怔然,一字一字的道“神態相若。”
聽到子硯這樣說,諸縈也不由有些發愣,但很快,諸縈的面色就恢復如常,她笑吟吟的說道“如此看來,我與那位故人,恐怕并非同一人。”
子硯也收斂了神態,復又對諸縈拱了拱手,“是子硯失態了。”
諸縈也回了子硯一禮,然后道“無妨。”
而后諸縈便轉身離去,身后似乎還有人說了些什么,但諸縈沒有回頭。
等諸縈好不容易回到了樹林深處,她轉過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才悠悠長抒。這里倒是清幽寂靜,別有一番靜謐,怪不得廉思老先生會選擇在此傳授學問。
可惜,此地雖好,但亦寂寞,就如廉思老先生一般,若非沉下心做學問,恐怕耐不住這一路的寂寞。
而這一切,并不適合諸縈。
她也要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諸縈施動瞬移技能,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回了摘星臺,而不是前往宋國的王畿,她還是決定莫要打擾宋王,既然當初已經做了決定,就不必猶猶豫豫。
隨著諸縈做好決定,樹林間顯露出淡淡的白光,她被瞬移到了摘星臺。
而諸縈不知道的是,宋王過得并不怎么好。
宋國內憂外患是一回事,但宋王更多的卻是郁結于心。
他始終不能放下諸縈,從前若只知曉諸縈不愛慕他,他尚且可以盡力一試,不論如何道阻且長,總有希冀。
可后來,宋王知曉了諸縈的神女身份。
他便知道二人無望。
其實也不是不能繼續思慕,可宋國早有先例,那日知曉此事的人不在少數,他哪怕表露出分毫的異色,也會遭人勸諫,面對這些須發皆白,為了宋國殫精竭慮一生的大臣們,宋王怎好當面駁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