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身,可以是性。
莊臣聽明白其中的含義,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莊云驍“什么意思。”
“queen讓我幫忙找出當年的男人。”莊云驍大拇指擦拭唇角的傷口,靠,好不容易結了點痂,又破掉了“我問她要怎么處置,她說沒想好,但第一步,是生生把他閹了。”
“”莊臣。
靜了幾秒。
莊臣再度開口“可不能瞞著雪梨,既然話已經說開了,我現在就去坦白。”
莊臣說完,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莊云驍瞳孔一縮,快步擋住莊臣的去路“你瘋了嗎現在queen氣在頭上,你去坦白,就是撞槍口”
“可我能怎么辦做錯事就要承認后果我不想再瞞著雪梨了你知道我有多內疚的”莊臣抬手推了一把莊云驍。
當年莊云驍有份玩弄,他肯定也很自責內疚,否則剛才被打的時候,莊云驍就不會一直不還手。
真是可笑。
到頭來最理解他的人,竟是他的敵人。
“我當然知道但你明白不你現在去承認,承擔的是最嚴重的后果”
莊云驍第一次覺得莊臣死腦筋,固執,孺子不可教
氣瘋他
莊臣當然明白這個理,可是,開口說出真相,有多難,莊云驍也是知道的。
他害怕,等雪梨醒來,queen氣消了,一切恢復正常,他又開始貪圖平靜幸福的生活,不愿開口。
莊臣沉聲道“別攔我。”
“”莊云驍知道他是來真的,無奈,只好往旁邊挪一挪,給他讓路。
兩人回到病房。
只是,與剛才的安靜相比,此時房間內人頭涌涌。
有醫生,有護士,每個人動作匆忙。
以及
莊臣個高,輕易越過人群,看見病床上捂著肚子痛得冒汗低吟的雪梨,還有,她細長白皙的小腿上,竟有血跡流下
“”莊臣瞳孔緊縮
這
莊臣旋身,揪住莊云驍的衣領子“你他媽給她打了什么藥”
莊云驍也一臉懵,萬萬沒想到司雪梨竟然會出事,孕婦見血,那可是很嚴重的“就,就一般的麻醉啊,份量很輕的”
“讓一讓讓一讓”護士將人推出去,把阻隔簾拉起來,讓醫生進行檢查治療。
queen早已泣不成聲。
“怎么回事”莊臣茫然又緊張。
基茨扶著痛哭流涕的queen離開病房,回答“應該不關麻醉藥的事,剛才大小姐是被痛醒的,她捂著肚子,沒多久就見血了。”
queen抽泣開口“一定是今晚的事動了胎氣,要是我外孫有三長兩短,我要他們,他們全部陪、陪葬”
queen說完,眼球翻白,身體發軟,向后栽倒。
“夫人”基茨立刻扶著queen,想要帶她去見醫生。
queen慢慢晃過神,她搖頭,摸索著在走廊的長椅坐下。
一副她只坐在這里陪著司雪梨,哪也不去。
基茨急到不行。
但只能遵循。
莊臣緊緊盯著門口,想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莊云驍身體挨著墻壁,雙手環在胸前,看著這一地雞毛,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