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林溪大步跟上易南煙,不理解地說“寶貝兒,我怎么不善解人意了我明明很善解人意啊”
易南煙回眸瞪她“哪里善解人意”
“我能三秒脫掉你的內衣”鹿林溪立刻嚴肅道。
易南煙
“你流氓”
鹿林溪舔舔唇,“我流氓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
“我懶得理你。”易南煙作勢要走。
“等等先別走”鹿林溪幾步上前,把人拉回來,又按在花園里的白色秋千椅上坐下。
“做什么”易南煙眼里有一絲疑惑。
鹿林溪在她身邊坐下,和她一起擠在秋千椅上,“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了。”
“談什么”她突如其來的嚴肅讓易南煙感覺到有一絲不適應。
“最近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不滿我是說,晚上的時候,我的表現有什么問題嗎”鹿林溪自認為自己是沒什么問題的。
一如既往的給力,而且每次也都會讓她寶貝兒求饒盡興。鹿林溪對自己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啊但是。
易南煙似乎每次結束后都有些倦倦的失落,不是單純的不滿足,仿佛有心事。
而這一種情況,平時看不見,只有在兩人貼貼之后,才會出現。
鹿林溪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沒提過。
易南煙臉色發紅,“我對你的表現沒有什么不滿。”
“那你為什么”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易南煙從不否認自己敏感。
她明明是個aha,卻希望鹿林溪能夠對她真正的動情,能夠咬她的脖子,讓自己短暫地擁有她的信息素。
只有oga才會在發情時渴望aha的信息素標記,她明明是個aha,卻恬不知恥。
貪心極了。
鹿林溪看清她眼睛里的陰霾,心想,她的寶貝兒真的有煩惱。
“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鹿林溪握住她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的耳畔,輕聲問“你說給我聽,我豎起耳朵,每個字都聽清楚。”
隨后,她豎起三根手指,對天說道“鹿林溪發誓絕對不說出去。”
“不是那么嚴重的事。”
“那你告訴我。”
易南煙抿了抿唇,“沒什么只是有一點我比較在意”
“你說。”
易南煙埋下頭,說話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就是你為什么不咬”
鹿林溪沒聽清,湊近她問“咬咬什么”
易南煙惱了,“自己猜去”
她都說得這么大聲了。
鹿林溪“啊。”
鹿林溪呆滯地眨了眨眼,咬這個字眼很清晰,再加上她之前問的什么ao動情,什么懷孕的問題。有什么在鹿林溪心里恍然大白。
所以
“你在意我沒有咬你脖子”鹿林溪試探地問,是因為這個嗎
易南煙別扭道“我是個aha,脖頸上沒有腺體,你不咬我也是正常的。但我認為,aha動情時會下意識咬對方這是aha的本能。”
的確是本能。
鹿林溪身上的咬痕就不少。
“所以你覺得,目前為止,我和你做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并不是真正的動情,是嗎”鹿林溪的眼神暗了下來,說著這話的她,眼里沒有什么精神。
易南煙
“我沒有這樣想。”易南煙抿唇,手足無措地試圖解釋“我我沒有這樣想。”
鹿林溪對她的親吻從來熱烈且深情。那樣的熱情就像巖漿,每次都必然把她淹沒灼燒殆盡。
易南煙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只是她又忍不住患得患失。總是在想,是否自己還有所欠缺是否是她的原因,所以鹿林溪不愿意咬她
“我不信。”鹿林溪放開她的手,沉著道“如果你真的沒有這樣想,就不會一直在意這件事。”
易南煙
“我真的沒有這么想。我相信你的。”易南煙嘆了口氣,“我沒有和aha談過戀愛,如果我還有哪里不足,我希望你也能告訴我。”
“不足嗎你的確有。”
這句話,讓易南煙心頭一緊。
然后,鹿林溪就湊到了她耳邊,輕聲說道“你不覺得嗎你還不夠騷。”
易南煙呼吸一滯。
然后,易南煙氣沉丹田,“鹿林溪”
“誒”
易南煙握緊小拳頭,duang地砸向鹿林溪的腦袋,“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寶貝兒,你把我打傻了,你完了,你要負責我的下半輩子了”鹿林溪抱住她的肩膀,哭唧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