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頷首,然后對身后的陳瑞青道“溫夫人,這邊請。”
“劉管家這位小姐是”陳瑞青當然認識鹿林溪,和易南煙一起開安保公司的女人,網上都在傳兩人之間有點曖昧。
但她問的,是鹿林溪的身份,在謝家的身份。
劉管家和藹道“是我家小姐和小姐的未婚妻。”
陳瑞青
并肩坐在一起的兩個女人,誰是小姐,誰是未婚妻,這已經不言而喻了。
陳瑞青人已經麻了。
她最開始看見陌生號碼發給她的定位是在謝家別墅,當時心里就一個咯噔。
結果來了,對方是謝家小姐,這著實讓她懵得不清。
重點是,謝家哪來這么大的一位小姐謝云婕30多歲,未婚啊
陳瑞青木然地來到鹿林溪面前。
“溫夫人,請坐。”鹿林溪給她倒上一杯紅茶,打個招呼,連起身都沒有。
仿佛她就是這家的主人,而她陳瑞青,只是來到這做客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人一般。
“剛才溫夫人在問我是誰是很好奇我的身份嗎”
“你到底是誰”陳瑞青語氣復雜。
她那個蠢弟弟綁架了易南煙是不錯,但如果只是一個易南煙的話,溫家不是抗不下來。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全網都知道了陳安和是綁架犯,她花了很多錢,也沒能把這件事壓下來。
到這一步,陳瑞青就明白了,對方不是一般人。現在看見鹿林溪坐在謝家庭院里,她更加肯定了這個猜測。
“我是誰謝云城的女兒。”
陳瑞青當場手一抖。
謝云城
“看來你知道。”陳瑞青今年三十多歲,那場意外發生的時候,她也就十多歲。不可能知道那場意外的始末。
所以她是怎么知道的無疑是溫家的人提起的。
“溫家和當年謝云城夫妻的車禍,有關嗎”鹿林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陳瑞青吞了吞口水,“我不知道。”
陳瑞青一邊說著,心里的石頭卻在無限下墜。果然,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兜兜轉轉,還是惹上謝家了。
“既然不知道,那就話說回來,陳安和綁架我老婆的事你弟弟的命,你打算用什么來換”鹿林溪翹著二郎腿,“如果你給的東西夠好,我可以考慮一下,把他送去警局,也就是坐個幾十年的牢。安和地產還能落到你手里,那么幾十上百億的產業,你不會不想要吧”
陳瑞青沉默良久,最后抬頭問她“你想要什么”
“溫家這些年所有的偷稅、受賄只要能使罪名成立的資料。”鹿林溪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你想徹底搞垮溫家”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溫家并不是易家那樣的小角色。”鹿林溪彎唇,“只是給他們一個或多或少的教訓而已。”
之前她已經查過了,陳瑞青和溫金榮的夫妻關系名存實亡,兩人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各自在外頭都包了不少人,并且互相都知道。
說好聽點,就是親密的合作伙伴。
事關弟弟生死和安和地產偌大的產業,陳瑞青應該知道怎么選。
最后,陳瑞青垂下頭去,說道“你說的沒錯。溫家這些年,的確太不把謝家放在眼里了。”
“不對,溫家做錯的,是喜歡游走在灰色地帶,危險邊緣。”鹿林溪瞇著眼說。
家世越大,賺的錢就越多,隱藏起來的灰色部分就越多。
這一點上,謝家就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