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看高雯自己,和我沒什么關系。aa這條路不好走,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個想法的。這里的人從小受到的都是ab、ao的教育,也許在顧雙看來,高雯這個女a只是個不錯的雇主或者朋友,也說不一定。”鹿林溪發自內心地說道。
這里的人
易南煙覺得這個詞有些別扭。
她知道鹿林溪不太受性別教育影響,可是用這里的人來把自己排除在外,是不是挺奇怪的
至少,她不喜歡鹿林溪這么說。
“你不是這里的人嗎”她問。
鹿林溪錯愕一瞬,然后干笑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南煙盯著她說,“你是我見過最特立獨行的女人。”
“嗯。”鹿林溪遲疑一下,然后點頭。
“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易南煙抓起她的手,兩人的戒指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的輕響。
鹿林溪彎唇,“易大總裁好霸道。還沒領證呢就是你的女人了”
易南煙繃著臉“回去就領。”
“好,回去就領。”
她這樣說,易南煙才微笑著親了她一下。
鹿林溪嘆氣。
就,拿寶貝兒沒辦法啊。
兩人買好了下午的飛機票。
早上謝思陽一家都來了家里,一起和和樂樂吃了個午飯后,下午鹿林溪和易南煙才拖著行李箱,坐上謝家的車,準備離開首都。
但車輛剛駛出謝家的別墅小區,就被人強行攔了下來。
車是那輛88888車牌的加長版豪車。
一般來說,在首都這片地方,就算不知道88888是誰的車,也沒人敢輕易去攔,何況是在小區門口。
司機皺著眉,沒熄火,伸手掛了個檔,然后就駐車開門,下去詢問。
鹿林溪和易南煙也打開車窗,看見來人,還很驚訝。
這打扮時髦站在車前的人,不是曹清蕊又是誰
鹿林溪尤其詫異,這輛88888是姑姑的車,曹清蕊在謝家待了幾天,應該知道的。所以她還敢來小區門口蹲姑姑上次元晴姐把她嚇得還不夠嗆
易南煙則是直接黑了臉。顯然,這曹清蕊,十分不受她待見。
車外的曹清蕊禮貌地問候了司機“我姓曹,前幾天住在謝家,和您見過的。這車里坐的是謝家主嗎”
司機可不和她套近乎,“請您讓開。”
曹清蕊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說出去,就被這司機給頂了回來。頓時有些羞惱,“我是曹家的小姐,前幾天還住在謝家,你應該見過我的”
不求這司機喊她一聲小姐,好歹禮貌點吧
司機卻不管那么多,“請你讓開。否則我就叫小區保安了。”
曹清蕊一愣,看著已經從保安室里探出頭來的安保人員,她有些慌了,只好退到一邊。
她當然不是為了攔謝云婕。
昨天一晚上夢里全是元晴拿槍抵著她頭的樣子,差點又嚇得失禁了
她在這蹲了半天,為的就是蹲到易南煙啊。
她知道的,易南煙沒有開車來首都,都是用的謝家的車。所以每一輛謝家的車里,都有可能坐的是易南煙
曹清蕊看著司機重新上車,趁著他還沒開走,連忙來到車后座,伸手扒上車窗,想透過漆黑的玻璃往里看。
司機發現她這一舉動,剛皺眉想發怒,結果車窗從里慢慢滑了下來,露出易南煙那精致冷淡的側臉。
曹清蕊先是一愣,隨后大喜,“易姐姐”
“誰是你姐姐”易南煙語氣極為冷淡,只看了一眼,確定她有好好帶著阻斷器,才收回了目光。
曹清蕊一噎,然后說道“易小姐我、我有話想和你聊聊,可以耽誤你兩分鐘嗎”
“不能。”
“可是”曹清蕊泫然欲泣,“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關于昨天的事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易南煙稍稍抬眸,“那是哪樣”
“我”曹清蕊悄悄看了一眼坐在里側一直帶著微微笑容的鹿林溪,她低聲說“我能單獨和你說說嗎”
“抱歉曹小姐,”說話的是鹿林溪,“我們現在急著去趕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