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行李,訂好了去g市的票,元晴才安心地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下。
正在洗手間整理頭發,不出所料地,謝云婕給她打來了電話。
“喂”元晴剛接起來,謝云婕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傳了過來“你要去鹿林溪的公司當保鏢”
元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一抿唇,笑了“是啊怎么了”
“工資很低。”
“也不低了,小雙跟我說她跟在雇主身邊,一個月拿好多錢呢。”元晴一撩自己微卷的短發,“雇主年輕漂亮,還給買各種模型,還帶她去靶場玩呢。”
比起某些無趣的雇主,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謝云婕沉聲說“買模型還帶去靶場玩那是做雇主嗎”
確定不是在饞顧雙身子
元晴聽了樂了,直接開嘲諷道“你管人家是不是,反正你不是,你最正直。”
并不正直且同樣饞保鏢身子的謝云婕一頓。
“我不是給你買過狼牙項鏈”謝云婕不解,直到現在,她都沒搞清楚,元晴到底在生氣什么
突然就解約,突然就說要離開首都,還突然地要去鹿林溪的公司應聘。
“哦那個啊”元晴彎唇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狼牙項鏈,淡淡地說“那個便宜東西,我已經扔了。”
“當初是你說要買的。”
“那又怎樣”元晴樂呵呵地說。
“你不應該把它扔掉。”謝云婕的語氣已經很不高興了。
元晴不以為然,“哦。”
“元晴”
“喊什么喊聲音大就顯得你比較兇嗎”
謝云婕“”
“我現在可不是你的保鏢,別拿你嚇唬公司下屬那一套對付我。”元晴舔了舔唇,“你知道的,我可不怕你。”
“我沒兇。”那邊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地說“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丟掉那條項鏈。”
“不喜歡了,就丟了。”
“元晴,你在故意惹我生氣嗎就算不是你的雇主,我好歹是你的隊長,如果你有什么不滿你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鏡子里元晴的笑容越漸發寒,剛想說什么,就聽見電話里傳來別人的聲音,喊著謝總。
元晴淡下笑容,掛斷了電話。
“你已經不記得了你已經多少年不當我的隊長了。”元晴垂下眸子,取下脖子上的狼牙項鏈,然后轉身回了床邊。
“當初的我,對你來說,是不是比這條項鏈更廉價”
所以,本該命途一致的她們,才會從途中就各奔了東西。
八年。
非但沒有忘記,反而想起來更生氣了。
久別重逢,看見謝云婕仍然是獨身一人,元晴心里舒服了許多。
“你現在有工作嗎要不要來當我的保鏢”
猶記得再次見面時,謝云婕那復雜的神情。她怎么敢的怎么敢對曾經被她拋棄的初戀情人這樣說的
元晴完全不理解。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元晴就決定了,這一次,她一定要讓謝云婕愛上自己,然后再狠狠拋棄她
雖然,這一切在元晴了解謝家的情況之后,就變得很沒意義。
大敵當前,謝家沒人敢松懈。謝云婕從小到大遭受過無數次綁架和暗殺,能活到現在連元晴都感慨她是命硬。
或許那個時候謝云婕提出分手,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偶爾睡不著的夜里,元晴也會這么想。
相處了幾個月下來,元晴漸漸地也就沒了什么報復的心思了。
反而是待在謝云婕身邊,心里那股沉寂八年的獨占欲又一次冒出了頭。上次差點對著曹清蕊開了槍,好在人沒事。
但她和謝云婕,都已經不是當初模樣了。
比如說,謝云婕是堂堂首都謝家的家主,謝氏財團的總裁。而她孑然一身,是個小保鏢。
比如說,當初謝云婕讓她一只手她都打不過她。而現在么,她一只手就能輕松按住她為所欲為。
咳。元晴咳了一聲,拍拍自己的臉,仰起甜美笑容。
“總之,這一次,我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你。如果你來找我,挽留我的話,本小姐就不計前嫌”
再和你談一場戀愛也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姑姑和元晴啊初戀的時候姑姑是攻,現在元晴是攻,你們說互攻沒有問題,主攻也沒問題。
人美聲甜娃娃臉但武力值ax保鏢攻x家財萬貫沉默嚴謹總裁受
雖然是破鏡重圓,但這是甜文。以上,每天3千繼續日更
另外,預收在作者專欄,替身那本就是,請大家給個收藏,這本番外寫完咱就開新書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