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追求永恒不變的愛情,實在不符合科學規律。至于婚姻關系能維持多久,主要得靠人的責任心,也就是人的品性。
品性這東西,就好比是個謎,不到臨死之時,無法完全做出評價。
“哥,沒關系,不但男人會膩味,女人也一樣會膩味。再說有賜婚在,膩味之后,大家各過各的日子,互不干擾也很好啊。不過哥,納蘭容若先前約我出去賞花吃茶,你都不在意,今天怎么在意起來了”
盧騰隆見盧希寧完全不當一回事,急得又是跺腳,又是拍掌。
“哎喲,你瞧你,居然半點兒都不上心。以前我也信了你嫂子的話,以為納蘭容若是君子,誰知道看走了眼。你貌美如花,他肯定得看花了眼,被你迷惑了去。雖說你是正妻,不受寵的正妻,那日子就不是人過的。就像當年額涅一樣,阿瑪除了與她說些正事外,幾乎不與她說話,連她的院子都難踏進一次。不行,你太過天真單純,在成親前,以后都不要去見納蘭容若,當心被他騙了去。”
盧希寧笑個不停,說道“他能騙我什么啊,我又沒有錢。哥,你懂得還真是多,沒有升官真是可惜啊。”
盧騰隆被盧西寧夸獎,不免浮氣得意之色,只轉瞬間又黯然下來“官可不好當,一不小心就得掉腦袋。阿瑪生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只要平安活著就好,不要讓盧家絕了后。”
盧希寧想起盧興祖的事情,也無限唏噓,安慰他道“哥,其實我們現在也過得挺好。你不要為我操心了,我都聽你的。該吃晚飯了,我們快回正院吧,不然嫂子又要罵你。”
盧騰隆依舊悶悶不樂,連著看了她好幾眼,嘆息又嘆息,說道“我哪有什么胃口吃飯,只要想起納蘭容若那小子,就恨不得揍他一頓。”
盧希寧歉意不已,正準備再勸,這時張婆子走過來,說道“夫人說晚飯做好了,烀肉涼了不好吃,讓姑娘與爺快些去吃飯。”
盧騰隆頓了下,撐著腿站起身往院子外走去。盧希寧知道他最喜歡吃烀肉,她也喜歡吃,加快腳步跟在了他身后。
翌日吃過早飯,盧希寧回到院子里沒一會,張婆子就前來稟報“姑娘,納蘭公子在門外等著,說有急事想見姑娘一面。”
盧騰隆去了衙門,李氏也有事去了盧興祖家,盧希寧猶豫了下,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納蘭容若背著手,在盧家門前悠轉,目光不斷從那扇油漆斑駁的門上掃過。
從盧騰隆殺氣騰騰關上那扇門起,他這顆心就一直提著。雖說旗人姑娘沒漢人那么多規矩,還是擔心盧希寧回家之后,會被懲罰責備。
晚上整夜都沒能睡踏實,用完早飯之后,就迫不及待趕了來,想知道她是否安好。
他等了一會,見盧希寧終于走出大門,忙大步迎上去,仔細打量著她,脫口而出道“你可還好”
盧希寧被問得莫名其妙,看著他眼底淡淡的青色,說道“我很好啊。不過你眼睛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
納蘭容若見她精神奕奕,提著的心終于落回原處,微笑著說道“我也沒事。昨天我見你哥好似不大高興,放心不下,就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