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希寧把剪下來的一圈圍在脖子上,“好多錢好暖和”
康熙看得發笑,提醒道“就這樣蹲著吧,別動了啊。”
盧希寧聽話沒動,康熙仔細將邊角修剪整齊,抬頭看著面前乖乖蹲著的人。
紫貂泛著微光,襯得她的臉頰更加白皙,此刻她神色寧靜專注,像是玉瓷美人那般,他一時看得癡了。
盧希寧察覺到他的目光,順眼看過來,康熙迎上她清澈的雙眸,竟然倉惶躲開了,忙起身慌亂說道“好了,你起來我看看。”
將剪刀遞給梁九功,盧希寧站起身,大氅雖然大些,長短已經合適,康熙的手藝還不錯,修剪得齊整,笑著謝了恩。
康熙眼神暗沉,暗自比了下兩人的身高差距,她的額頭差不多接近他耳朵的位置。
正好可以擁著她,貼近她的臉頰。
他后悔懊惱不已,先前為何要躲此刻恨不得將她緊緊擁在懷里,揉進身體里去。
已經三月的天氣,盧希寧圍了一會就熱了,取下圍脖拿在手里,邊走邊一下下撫著光滑的皮毛玩。
康熙背著手,與她并肩走著,眼中含笑,說道“真是貪玩,平時你在家里都做什么”
盧希寧吃飽喝足,已經困了,打了個小小的呵欠說道“吃飯睡覺玩蛐蛐兒。”
康熙聽得發笑,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模樣,轉身往屋子里走去,“回去吧。”
盧希寧以為要回家了,忙振奮起來,打起精神一看,康熙不是往外走,而是回了屋。她提醒道“皇上,往外面走啊。”
康熙回頭看來,“進屋歇一會,吃杯茶再走。”
盧希寧百般不情愿,挪動著腳步跟上去,康熙見她磨磨蹭蹭,伸手去拉她“看路,可別摔了。”
犯困的時候,盧希寧反應比較遲緩,她被康熙牽著走了幾步,垂眼看著他牽著自己手腕的手,暗中用力往回抽。
康熙忍著手心的癢意,毫無威懾力瞪她“我又不會吃人。”
盧希寧下意識回擊“奴才也不會摔跤。”
康熙笑了“咦,我瞧你一點兒都不困,頂嘴的時候,精神可好得很。”
盧希寧被康熙揪進屋,在軟塌上坐下,梁九功上了茶,康熙指著冒著熱氣的茶說道“這是普洱,吃了消食養胃,你吃上一杯。”
既然康熙說吃杯茶再走,盧希寧也沒有廢話,端起茶碗吹了吹,小口小口連著吃了下去。
康熙捧著茶碗試了下茶溫,放下茶碗攔住她“茶有些燙,你小心些別燙著了。你困的話,就在這里睡一會。”
盧希寧快哭了,她才不想在這里睡,放下茶碗,有氣無力看著康熙,眼含祈求“皇上,你不累嗎聽說你早上還得早起上朝,晚上不用睡覺的嗎”
康熙似笑非笑看著她,意有所指說道“盧希寧,我是男人,你可別一直提睡覺。”
他話里的意味太過赤裸明白,盧希寧聽懂了,白眼快翻上了天。
大嘴炮,連翻墻做情人都不敢。
康熙微嘆口氣,聲音柔和下來“我不會對你如何,就是想與你多呆一陣。如我先前說的那樣,哪怕你在我身邊,我也會思念你。你又不愿意入宮,我也做不出來把你綁進宮的事情。”
他停頓一會,問她“盧希寧,你可有想過,我無法看著你嫁給他人,你又不想進宮,難道你愿意做沒名沒分的外室嗎你可別說愿意,就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我可做不出來如此折辱你的事情。”
康熙愿意給她無上的尊榮,寵愛。外室連妾都不如,她若是有了孩子,又該怎么辦
若是他走在她的前面,她以后沒有人護著,又沒有身份名份,她要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