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竹園先生。”其實根本沒有。
“他的那副冬之雪好像很有名氣的樣子。”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興趣愛好根本沒有點在繪畫上。
“那天來參加酒會的人估計會很多吧。”這一點好像可以利用的樣子。
新海空仔細措辭,小心地問出口。
“啊,是的,關于竹園先生的這幅畫,之前有個買家愿意出一億日元,竹園先生都沒有買呢。”
“那可真是厲害,但是我還是想要早一點布置會場,可以再帶我去十八樓看一下嗎”
“可以是可以”,經理吞吞吐吐起來,一邊領著新海空重新回到電梯,一邊慢吞吞的開口“其實,十五號那天所有的樓層都有酒會,十八層也被人提前預定了。”
話音未落,電梯門就緩緩打開,里面聚集的員工果然也在爬上爬下地布置現場。
“真是不巧,那定下十八層的人是誰呢”
新海空明知故問。
“是”經理的額頭上冒出冷汗,新海空假裝沒有看見。
“是誰”
“是是本地的一個小商人,您肯定不認識的。”
“哦看上去他們的酒會,會比樓下的晚宴結束的早一點呢,我可以訂十八層嗎”
經理用袖子蹭了蹭額頭,有點慌張的點了點頭,“應該是可以的。”
“什么叫做應該”
“啊,是這樣的,因為不知道十八層的客人什么時候可以結束,所以我們這邊建議客人您還是訂十七層比較好。”
“如果貴店一定要用這樣的服務態度的話,我想比你們好的店子還有的是,我們也不會選擇你們了。”新海空擺出一副惱怒的神色,快步走進電梯,兩個小警察也跟著走進去,他們趕在經理進來之前,關上了電梯門,將經理充滿挽留意味的呼喚關在了電梯外面。
電梯車廂里一片寂靜。片刻之后,跟在后面的一個小警察忍不住開口。
“新海警官好厲害啊,裝的那么像,我還以為”
“我也差點以為新海警官真的是來訂酒店的”
“安靜,有什么事會警局再說。”
“嗨”“嗨”
新海空看著不斷電梯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思緒慢慢回到了早上的會議
“諸君,現在有一個最新的消息,包括柱間組在內的東京地下組織首領們,將在十一月十五日,在東京京廣酒店十八層舉行月中聚會。”
“似乎在之前并沒有聽說過,月中聚會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