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新海空手忙腳亂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是松田打過來的。
他有些心虛的接通了電話,將食指豎在嘴巴前面,朝著安室透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最新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松田的聲音極度興奮,“根據安室透的汽車型號和外觀特征,搜查課在郊外的廢棄車廠找到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子”
新海空和安室透對視一眼,忙問道,“那能夠追蹤到車子的來源嗎”
“警方根據車子上遺留的物件找到了車主,對方是柱間組的一位高級成員。”
柱間組不應該啊。
松田喘了口氣,繼續說,“但是據對方供稱,這輛車子早在前一天晚上就被借走了,借走這輛車的正是,港口黑手黨。”
早已經浮出水面的真相被撕下了最后一層遮掩的面紗。
事情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太宰治拜托港口黑手黨幫忙,港口黑手黨轉頭向柱間組要來了綁架他的車子。
對方提前了解過他的情況,精心選擇了永遠不會再在世人面前出現的金田元二作為背鍋的倒霉蛋。
而自己反而以救世主的形象現身,救下了安室透和新海空。
如果新海空沒有漫畫和論壇作為外援,沒有提前熟知柯南和文野主線的劇情,沒有酒廠琴酒的輔助,沒有遇到安室透這樣一個會唇語的bug,他永遠不可能知道真相。
也許會走進太宰治一手鋪好的圈套,將事情歸結為金田元二的報復。
也許會認為是惱羞成怒想要報復他的柱間組在賊喊捉賊,這件事和港黑沒有半點干系。
更或許會像松田這樣,把矛頭直接指向港口黑手黨。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港口黑手黨借用村上的名頭騙你出去,然后再用車子把你帶走我們的人在和港口黑手黨交涉的過程中遇到了極大的困難,對方拒不承認曾經使用過這輛車,而我們這邊僅憑借車主的口供無法指證黑手黨”
電話那一頭,松田陣平還在傳達最新的情報。這些情報都是搜查課第一手的資料,松田陣平需要耗費額外的時間才能夠打聽到這些,第一時間傳達給他。
“就算是港口黑手黨,也不能夠在東京犯下這樣違法亂紀的事情,竟然還敢綁架警察”帶著火氣的聲音從電話里噴涌而出。
松田身上難得浮現出三年前的那股冒進火爆的青年氣質。
又或許像面前的安室透一樣,在完完全全把這一次的綁架誤會成組織的陰謀之后,又聽到了震碎他三觀的事情。
新海空抬頭看向安室透。
對方自聽到電話里“港口黑手黨”這幾個字之后,表情一直很深沉。
安室透確實很震驚。
他本以為這件事是組織一手策劃的結果,至于最后為什么沒有真的殺了新海空他們,安室透將之理解為臥底還有別的打算。
但是現在情況顯然不是這樣。
警方那邊似乎并沒有立即逮捕村上,反而把矛頭指向了港口黑手黨。
怎么會這樣村上他暴露出的問題還不夠大嗎他又是怎么把矛頭引到柱間組和港口黑手黨上面的
明明當時在喇叭里,那個人都已經承認自己也是組織的成員。
就是村上,村上就是組織的臥底,這是不會有錯的推論。
“新海警官,警察那邊沒有逮捕那個叫村上的警察嗎不是他騙新海警官你出來的嗎”安室透斟酌著問出口。
新海空一時間倒也忘了還在和松田打電話,順嘴解釋著。
“我接到電話是下午一點鐘,但事實上村上在那段時間,一直在大版的警署里開會,當地有近兩百名警察共同給他作證,所以那通電話可能是偽造的。”
比金剛石還要硬的不在場證明。
安室透沉默下去。這和他原本的推論產生了矛盾。等等,不對,電話可以提前錄音,犯人以喇叭的形式出現,這也可以遠程操控,村上依舊不能擺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