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一次任務的隊友都能是琴酒就好了。
新海空一路扶著跡部走出了大廳,一個碩大的人影等在最外面,目光幽幽的看著新海空。
嚇了他一跳。
新海空有點無語的把人送到了樺地崇弘身上,安撫性的拍了拍跡部的背。
這家伙今天萬幸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乖乖給他當了一整天的工具人。
實在是辛苦了。
要是跡部今天沒有喝醉的話,新海空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他不清楚高中的時候到底發生過什么事,也不知道跡部對他的了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如果當時,跡部有任何阻礙新海空任務的可能性,他都有可能直接送跡部上路。
對方的家世確實很棘手,所幸跡部喝的不省人事,作為一個真人版娃娃,還能夠給新海空打掩護。
這大大節省了新海空糾結的功夫。
把人交到對方竹馬手上,新海空無事一身輕,抽手離開。
他臉上還套著那個白色面具,悶了太久實在有點難受,于是便加快腳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來來往往賓客眾多,他在其中穿梭倒也不顯得突兀。
山本野一直都有乖乖聽新海空的話,待在停車場里面。
他很快就走到了那輛黑色轎車旁邊,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座,第一時間摘下了那個悶的透不過氣的面具。
面具下的臉已經憋的通紅,汗珠掛在額頭上將落未落。
山本野扭頭看向他,眼神熱切,表情期待
“新海警官,您成功了嗎”
新海空點了點頭,暗示性的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再多說什么。
有fbi開槍打掉水晶燈,交易也算是被迫終止了吧。
藥被毀掉了,不就是成功破壞掉了關于藥物的非法交易嗎
他的任務也就算成功了呀。
“那就好”
“剛剛”
山本野欲言又止。
新海空無奈的抿了抿嘴角,溫柔的問道
“怎么了嘛”
“剛剛有一個奇怪的人,我也沒看清楚,就黑乎乎的”
山本野緊緊皺著他那如同野原新之助一樣夸張的眉毛,臉色慢慢變紅。
這熟悉的描述,該不會是
新海空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往后座上扔了一個黑色盒子,說是送給新海警官你的。”
啊,就這么讓人把未知的東西扔進來嗎萬一別人扔的是炸彈怎么辦啊真的是
“他叫出了新海警官的名字。”山本野默默補充到。
新海空這才注意到他剛剛不小心把心底里的吐槽說出來了。
他有點尷尬的往后座上看了一眼,目光觸及那熟悉的黑色盒子之后,怔愣了片刻,隨即露出一絲笑意。
“新海警官,沒有關系嗎”
“沒有關系,是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