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回憶起老大哥的靠譜程度,考慮到他八年前應該也是差不多的靠譜,還是決定直接說大白話。
世界已經如此艱難,他們不必再為難彼此。
杜絕謎語人,從你我做起。
我有把握策反警方的一個臥底,需要幫助。oscato
琴酒的手機號不會輕易變動,八年后的那個大概率就是他現在用的。
把短信發給琴酒的手機號后,新海空仰躺在床上等待回應。
時間撥了一根弦,震動感慢慢傳遞而來。
半分鐘后,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坐了起來,打開手機。
姓名職級方法,我讓伏特加去接觸。g
呼
老大哥的回復一如既往的讓人安心。
就算是八年前的老大哥,交流起來也是毫無障礙。
新海空把自己想到的策反芳村宏彥的說辭寫在紙上,拍了一張圖片傳過去。
還附上一句短信。
記得用的名義策反對方。
s我需要對方更詳細的聯系方式。
琴酒的回信也來得很快。
不要私下和警方接觸。g
和芳村宏彥的私人信息一起到達的,還有琴酒叮囑性的話。
新海空背下了芳村的郵箱地址和手機號后,把這幾條來來往往的短信全部刪掉。
不私下和警方接觸是不可能的。
他告訴琴酒的,或者說能夠告訴琴酒的,只是現在如何策反芳村宏彥。
具體操作無非是先挑起對方對于警方能力的質疑、對于財團的嫉恨,接著為他描述光明的未來,并且畫大餅一樣承諾未來的復仇。
但他其實并沒有告訴琴酒復仇的具體方式。
這方面的內容涉及到的信息過大,如果直接告訴琴酒,老大哥很有可能直接猜出來他想要干什么。
他肯定要私下和芳村宏彥交流。
但是他會等到伏特加傳回安全的訊息后,再去接觸的。
深夜,深褐色頭發的男人低著頭,慢慢走在小巷里。
厚重的云彩將月亮遮的嚴嚴實實,小巷里光線暗淡。
一個月前,他從愛知縣警署被調到了東京警視廳。
那時候仿佛光明的未來已經在前方。
職位升了,薪資漲了,妻子和女兒都高興的不得了。
香取從初中時起,就一直向往去東京居住。
趁著這一次升職,他在東京市內購入了一套二手的一戶建。
考完試的香取立馬打包上行李來東京玩。
有的時候,他完全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明明昨天早上,香取還滿臉笑意的沖著他揮了揮手,說是要去附近新開的游樂場玩。
可是當他接到報警電話,趕到多羅游樂場鬼屋的大門口時,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被當作人質,被挾持著,暴露在綁匪冰冷的槍口之下。
那一刻,地獄的大門就已經朝著他打開了。
他們綁架了跡部財團的繼承人,向跡部財團索要一百億。
整整一百億日元。
在現場的四十多位警察,每一位都在為里面的人質擔心。
但他的擔心是雙倍的。
他們火急火燎地、和跡部財團溝通,對方始終重復著,湊不齊。
湊不齊。
一百億日元確實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湊齊。
對方要求警察繼續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