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還是要時刻高標準的要求自己比較好。
紫灰色的眼睛鎖定在壁櫥里擺著的素色花瓶上。
在那里
安室透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一把從壁櫥上取下那個花瓶,把花瓶放在手上來回查看。
果不其然,他在花瓶瓶口的黑色花紋處,發現了那枚黏在上面的監視器。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監視器,余下的三根手指緊緊攥在一起,關節處發白的厲害。
“監視器”
柯南驚叫出聲,第一時間扭頭看向沙發上的新海空。
黑色頭發的青年瞳孔無意識的放大,一張臉刷得雪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伸出手慢慢伸向前,想看看那個監視器。
安室透咬緊牙關,順從地把監視器遞到新海空的手上。
“你的房子里被人裝了監視器。我需要再仔細檢查一下,可能不止一個。”
半響。
安室透手上捏著從餐廳桌子下面找出來的竊聽器,臉色異常難看。
他一把捏碎了手里的竊聽器,把監視器鏡頭朝下,按在餐桌上。
“上一次我幫你檢查,是去大阪之前,當時還什么都沒有。到現在不過才過一周左右”
他欲言又止。
“在這一周時間里,新海警官有察覺到什么異常嗎”
柯南擔憂的提問。
黑發青年搖了搖頭。
“你們也看見了,我在門上裝了兩個裝置,每次出門之前都會很小心的還原,回來之后,這兩個裝置也和最開始一樣。”
新海空指的是他在門上裝的細絲線以及插在鎖芯里的鉛筆芯。
今天他們進門時,安室透還特意留心過這兩樣東西,確實都沒有問題。
“怎么會呢是誰盯上我了嗎”
黑發青年整個人坐在沙發上,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
“他的反偵察能力真的很強。”
安室透重新回到沙發旁邊。
“至少現在,我們弄明白那個兇手到底是如何了解到你和跡部之間的關系,以及如何錄下了你的聲音偽造那一通電話的。”
“現在還只剩下一個疑問。在兇手利用愧疚之心引出跡部景吾這件事上,我始終沒有辦法理解。如果兇手知道跡部對死者有愧疚,他為什么會被當年的事情蒙蔽頭腦。”
“嗞嗞”
柯南手忙腳亂的從衣服口袋里掏出震動個不停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工藤警方這邊的調查有結果了”
服部平次的聲音從電話對面響起。
“怎么樣那位乘警出事了嗎有調查出犯人是誰嗎”
“遠野乘警被人一刀刺中腰部,已經被送往醫院了。醫生說那一刀從肋骨之間穿過,插穿了右邊的腎臟,遠野乘警的生命倒是沒什么危險,就是這個腎恐怕是保不住了。不過也沒關系,人都有兩顆腎的嘛。”
服部說著說著就跑偏了,到最后竟然有點憋不住笑。
“現場的警察都感覺,這肯定是哪個女孩子的報復,不會是什么殺人犯。哪有捅人家腎的啊”
“喂服部”
開著免提的柯南尷尬的站在電話前,無奈的沖著新海空和安室透笑了笑。
“好好,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只能說,犯人的犯案手法非常縝密,那個乘警是在火車進隧道時被捅傷的。據他交代,當時他被人用布捂住口鼻,一下子就失去意識。下一次醒來就是被腎那邊的劇痛喚醒。”
“連他本人都不知道是誰捅的,更不要說其他乘客。現場更是沒有留下指紋和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