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到那位律師過來嗎”
黑羽快斗耷拉著臉,有些不耐煩。
“這是對方律師的要求,他有提到,黑羽先生您在抓到這個犯人的時候,似乎造成了某些損傷”
實習警察反復比對著筆錄,小心翼翼的開口。
“您最好做好準備,對方很有可能會以此為由要求賠償。”
“蛤”
這未免太離譜了一點吧,見義勇為抓到犯人,還要給犯人付醫藥費嗎
黑羽快斗捏緊了拳頭。
“是有可能的哦,就算是警方在抓捕犯人的過程中,如果一個不小心,也會被犯人反告人身傷害的。”
新海空原本已經提著包準備出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靠在大門口看起了熱鬧。
當然他明面上還是一副正經好警察的樣子。
“不過不要擔心,我也是目擊者,我會幫你的。”
“啊,如果新海警官肯幫忙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實習警察看向新海空的眼睛簡直在發光,伸手搭在黑羽快斗的肩膀上,安撫道。
嘁。
黑羽快斗撇了撇嘴,轉過頭。
他又不是請不起律師,對方如果真的要這樣做,他就去把那家伙女朋友的媽媽請過來,金牌律師還打不過你嗎
“話說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啊,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肯說嗎”
“啊,這一點他倒是說了,他叫二宮天寶。”
實習警察的話音未落,一道男聲在門口響起。
“您好,我們來保釋二宮先生。”
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白發老者神情倨傲的踏進警署,他身后還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
老者對著大門口的巡查警察開口道。
新海空偏著頭,好奇地看了那位老者一眼,
“三位來保釋二宮先生嗎橘警官就在里面等著”
“啊我在這里”
實習警官沖著外面的三個人招手,白發老者見狀,絲毫不見外的邁步走了進來。
“是這樣的,二宮天寶先生搶的這個包總價值大概在五萬日元左右,警方預備以盜竊罪立案。考慮到二宮先生是初次犯案,懲罰可能會有相應減少”
“請允許我打斷一下。”
老者坐在椅子上,用一種極其傲慢的語氣說出極其禮貌的話。
“您為什么會認為,這是盜竊”
“不是啊,那家伙搶了青子的包啊”
黑羽快斗怒氣沖沖地插嘴道。
“請問這個包的實際價值是多少”
老者順勢轉過頭,盯著青子。
“喂”
“我問的是這位女士。”
“我”
青子詫異的拿手指了指自己,在得到老者肯定的答復后,開口回答
“五萬日元就像警官剛剛估計的那樣。”
“刺啦”
老者直接拉開了隨身帶著的小包,從里面取出一疊厚厚的紙幣,放到青子身邊的凳子上。
“二宮先生只是忘記付錢了而已,他今年才十六歲,不屬于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他忘記付的錢,我補上了。這里是五十萬日元,買這個包,可以嗎”
黑羽快斗瞳孔巨震。
這波操作他著實沒有看懂。
為什么能付得起五十萬日元,卻還是要搶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