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茫然的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大而無神。
“不是,我沒有殺人。”
他整個人還在不停的發抖,單薄的衣物使他的嘴唇凍得青紫。那雙眼睛似乎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帶著期冀看向安室透。
“安室先生,我沒有殺人。”
金發青年低著頭,紫灰色的眼睛看向別處,回避了新海空的視線。
“真的不是我”
安室透看向緊閉著的窗戶,又看向那扇被他踹開的大門。
門只能從內部反鎖,窗戶也無法從室外打開。
這是一間密室。
只有死者和新海空兩個人的密室。
他鼓足勇氣,對上后輩的視線,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無助。
直到這種時候,直到所有證據都已經明明白白鋪在面前的時候,還能夠露出這樣一副無辜的模樣。
之前的七起案件,這家伙也是靠著這樣的目光逃脫嫌疑的嗎
有著殺死五野圭介任務的,只有一個人。新海空為什么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這里,又為什么剛剛好,殺死了五野圭介
如果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埋伏在假日酒店3109號房間的門口,是不是能夠又一次逃脫嫌疑,重新做起他那光風霽月的青年警察
可是更糟糕的是,哪怕到了這種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時候,他依舊不受控制心軟了,缺乏理智的大腦反反復復為這家伙開脫著。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新海警官”
柯南完全沒有意識到新海空的危險性,還一無所知的往前湊,試圖上前去關心穿得過于單薄的青年警察。
對啊。
暴露身份的又不止他一個人。
就連工藤新一的身份,也因為他的一時大意、因為他的過度輕信而暴露給這位大名鼎鼎的。
還在裝什么呢
還嫌耍他耍的不夠嗎
安室透彎下腰,一把拉住想要靠近新海空的柯南,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總之,先報警吧。”
“死者名叫五野圭介,是一個商人。根據監控錄像顯示,今天晚上六點左右,他一個人走進了這家假日酒店的3109號房。此后這個房間的房門一直緊閉著,一直到七點整,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衫的年輕男人走進了這個房間。監控錄像里,這家伙一直都背著攝像頭,我們看不清他的臉。”
“這個房間的幾扇窗戶全部從內部鎖上了,如果有人在窗外,基本上不可能打開窗戶更不要說,這里是三十一樓。不可能有人從窗外潛進來。”
“房間內除了死者和新海警官之外,沒有別的人行動過的蹤跡。入門玄關處酒店提前預備好的拖鞋只被拆掉一雙,應該是死者腳上的那雙。這說明死者大概率是獨立且自主的進入這間套房。”
“套房內除了客廳以外,還有一個臥室,但這兩間房都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死者死于失血過多,致命傷是胸口的那一刀。我們對比了創口的寬度、深度,模擬了刀具插入的角度,基本可以確定兇器就是那把尖刀。”
“這把刀似乎是用來剔骨用的,一般的大型連鎖商超都有售賣,基本上沒辦法追溯源流。”
“尖刀上只檢測出一個人的指紋是新海警官的。”
匆匆趕到現場的目暮警部第一時間安排鑒識科的工作人員對現場情況進行勘察。
一部分人去查看現場的監控錄像,另一部分人采集了現場那把尖刀上殘留的指紋,和指紋庫的信息進行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