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決這個問題,恐怕暫時沒辦法幫新海警官洗脫嫌疑。
“那、那你怎么解釋,監控錄像里除了死者,就只有你進入過這個房間除了你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進出過這個房間,你就是唯一的兇手不要在妄圖靠著憑空杜撰出來的兇手洗脫自己的嫌疑了”
“我”
這會兒輪到新海空詞窮了。
“我沒有看過監控視頻,不知道兇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真的沒有殺過人。”
這樣的辯駁就好像聚攏在一起的沙子城堡,風一吹就散。
“再者說了,誰說你是專門等在這個房間不離開,我看你就是在行兇的過程中不小心失手打碎了這個花瓶,被我們發現了而已。”
毛利小五郎說罷,還轉過頭去尋求安室透的認可。
“門就是這家伙踹開的,要不是我們在外面聽見了花瓶破碎的聲音,也許真的讓你這個殺人兇手逃走了”
“這”目暮警部抬頭看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安室透,試圖詢問對方。可還未等他開口,安室透就先一步主動說道
“是這樣沒錯。如果不是那個破碎聲,我們不可能去踹這個房門。”
金發青年面無表情,他背對著光線站著,紫灰色的眼睛顯得有些黯淡。
柯南此時也注意到了客廳內部的爭吵。他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溜到監控室去一探究竟,親眼看看監控錄像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但沒想到被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揪住了衣領,重新拖回客廳里。
“小孩子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柯南尷尬的笑著,有些無奈的站在原地。
叔叔一直緊盯著新海警官,可是新海警官明明就不是兇手啊他現在掌握的證據還不夠,如果冒險弄暈叔叔,恐怕也解決不了事情。
整件事唯一的一點就在監控錄像上,必須得讓大家把注意力轉移到對監控錄像的調查上去。
他的視線落到了站在一旁的金發青年身上。
安室先生應該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吧。他和新海警官關系那么好,應該能暫時保下新海警官吧。
“安室先生,當時的事情是這樣嗎”
目暮皺著眉,瞥了一眼被踢壞的房門,轉過頭盯著安室透。
金發青年的臉上依舊顯得有些沉寂,紫灰色的眼睛落到人群中間坐在椅子上的黑發青年身上,久久不曾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室透身上,熱切的仿佛要點燃空氣。
“安室先生”
目暮見對方一直不回答問題,主動開口又問了一次。
柯南也忍不住扯了扯安室透的衣角。
快點回答啊,快點幫新海警官洗脫嫌疑啊
人群正中間,黑發青年縮在椅子上,身上罩著一件巨大的黑色棉服,顯得有些稚嫩。
他揚著好不容易回溫些許的臉,琥珀色的眼睛期待的看著安室透。
“我覺得”
金發青年的嗓音有些沙啞,透徹一股寒氣。
“這一切很有可能只是新海空編出來的謊言。”
椅子上的黑發青年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根本沒有理解自己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