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一起走吧”新海空回過頭,沖著那位組織成員安撫性的笑了一下,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我”黑發青年猶豫了一下,天藍色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新海空。
怎么,是在征詢他的意見嗎
這家伙到底是不是諸伏景光但除了諸伏景光,他實在想不到第二個符合以上條件的人。
還有那種感覺,真的太熟悉了。這家伙絕對認識自己,但是他們之間存在著什么樣的交易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最好還是不要讓他接觸到日本公安比較好。
新海空立馬改口,提出另一個建議“或者你有別的辦法、自己一個人逃走也行,如果你繼續留在這里,等那個家伙回來之后,說不定會氣急敗壞的到直接殺掉你。”說完以后,他又感覺這么說,有點驅趕的意味,及時補上了一句“當然,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和我們一起走也好。”
“那我和你們一起走好了。”青年眨了眨眼睛,莫名妥協了。
另一側的實驗室里火光沖天,大量的玻璃器皿破碎一地。
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守在實驗室的大門口,和趕到現場的、偽裝成警察的公安大部隊面面相覷,僵持不下。
朗姆拉下手杖的手柄,露出里面的左輪,他在兩個手下的保護下,悄悄從實驗室預留的小門進去。
實驗室的負責人慌慌張張的跑出來,正好迎面撞上朗姆。這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帶著儒雅的銀色框架眼睛,身上還披著從實驗室帶出來的白大褂,白大褂上滿是灰黃的塵印子。
“實驗室的情況怎么樣”朗姆面色沉寂,無機質的左眼不含半點感情。
“不、不太好。”中年男人唯唯諾諾的開口。豈止是不太好,簡直是太糟糕了。實驗室里仿佛被什么大型颶風洗劫過一樣,變成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讓那群臭警察混進去的”朗姆一邊往實驗室內部走,一邊生氣的罵出聲。
他雖然還沒有走到最核心的地方,但僅僅是走道都可以看出情況有多么糟糕。原本該被好好封存在文件夾里的實驗數據,現在像雪花似的漫天飛舞,一地都是。來來往往、過于驚慌的實驗人員仿佛沒長眼睛一樣,在一地的白色記錄表上踩來踩去。
他明明已經調配來了最高程度的安保,雖然他中途確實是把一半人帶去劫持了個警察,但不是還剩下一半人守在這里嗎怎么就這么輕輕松松被那群臭警察入侵了
“是是有一個人他偽裝成我們送材料的工作人員。”中年男人把手掌心放在褲子上蹭了蹭,蹭干凈手掌心的汗。他們實驗室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有人來送實驗材料,每次送實驗材料的人會穿著非常正式的防護服,全身上下都遮擋的嚴嚴實實,確實很容易被人鉆空子。
“就一個人”朗姆此時已經看到了第一個實驗室的慘況。
價值上千萬美金的昂貴機器此時被造作的支離破碎,地板上還躺著它的殘骸。珍貴的、耗費他無數心思才搞到手的實驗體被人從專業培養皿里掏了出來。最重要的是,原本擺放著極其珍貴的實驗數據的那個書柜上,此時空空如也。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感覺自己急需一顆速效救心丸。
“數據呢書柜里頭的數據呢就一個人把你們搞成了這副模樣”
“我們發現有人入侵的時候,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當時所有實驗員都在進行每周的例會,探討最新的實驗數據和進展,實驗室里只有一兩個學徒。等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這些學徒都被迷暈了,實驗數據被人拿走了,電腦里的備份也被人刪掉了,機器和實驗體也被人”
中年男人越說越心虛,他真的非常害怕眼前的朗姆先生會把自己丟到海里頭去喂鯊魚。這次實驗室被人入侵,絕對是他工作的重大失誤,一頓重罰肯定是免不了了,只能勉強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也就是說,一直到那個警察打開了實驗室的正門,你們才意識到自己被入侵了”朗姆氣到窒息,恨不得立刻掏槍斃掉眼前這個傻子。
但是還得忍他幾天,實驗數據被拿走了,備份也被刪除,實驗體和實驗機器也全部被毀掉了,現在唯一能夠挽回一點損失的,恐怕就是這些剩下的實驗人員,這些人的腦子里或多或少記著一些數據和結論。
真的是,又想要殺掉他們,又得想盡辦法救他們。
“現在那群臭警察把正門堵得嚴嚴實實,東西全部都被毀掉了,你們還不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朗姆有些氣急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