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敢問鉉音師父,我兄弟二人的情況,可有辦法援手”大哥卻還沉得住氣,沒理會自家兄弟,這般問了一句,又把隨身帶來的背包打開,整整齊齊的錢一扎一扎好像才從銀行取出來一樣,擺在眼前一堆,佛祖也要動心。
鉉音輕聲一嘆,劇情中,那個本應該不染凡塵的和尚就是被這些花花綠綠的鈔票迷了眼,最后一點點以身試險,好好一個修行的佛門中人,最后成了挖墳盜墓的不說,還干了不少的缺德事,最后也沒撈到好死,死在了某個墓穴之中,卻也省了棺材費用了。
好吧,出家人圓寂本就是不要棺材的。
見鉉音沒有馬上作答,大哥心中有數,也不啰嗦,拽下年輕人身上的背包,一并打開,整整兩包的鈔票擺在了前面,一并推了過來。
鉉音看了看兩人,面色慘白,似鬼多過似人,若是不救,定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若是救,看了看那些錢財,哪怕不是原主,也由不得他不動心了。
惠山寺實在是個太偏僻的地方,這一座小寺廟雖然是很早便有的,但傳到今日早就不在宗教協會上掛名了,或者說一開始就沒錄進去過,歸宏大師當主持的時候,寺廟中統共也就三個和尚,還都是年老體弱沒度牒那種。
等到鉉音這一輩,唯獨他一個,還有開門那個老和尚,兩人都沒有正式的被國家承認的身份證明,那老和尚還是個耳聾的,只能與人用手勢交流,連手語都不會比劃。
上一輩子打打殺殺,殺孽太重,這輩子成了和尚,鉉音覺得挺好的,也可讓人清凈清凈,但清凈到沒飯吃就是大問題了。
也不知道歸宏大師是怎樣打理寺廟的,反正在鉉音看來,惠山寺早就是危房待改了,住宿條件差不是不能忍受,當和尚還要高床軟枕也實在沒有修行的樣子,但,連吃飽飯都成問題,可就讓人不能忍了。
現在是什么時候,現代現代啊一畝地千斤糧食不成問題,惠山寺中那陳舊的米缸中卻沒有幾勺米。
不吃肉,還沒素吃,這是要餓死的節奏嗎
歸宏大師的突然圓寂讓惠山寺一下子陷入了斷炊的邊緣,不得不讓人思考一下生存問題了。
適才鉉音在佛前靜坐,并沒有在念佛經,做晚課,而是在思考該怎樣名正言順地得到一些香火錢,不然不要說他們了,佛祖都吃不到香煙了
紅艷艷的鈔票動人心腸,鉉音看著眼前的兩包錢,哪怕明知道可能來路不正,但還是可恥地動心了。
“大師慈悲,救我們一救。”大哥說著又拉著兄弟跪下,磕起了響頭。
三個響頭一停,便聽得頭頂上一聲輕嘆,仿佛佛祖終于動容,道“罷了,如此,小僧就勉力一試吧。”
聞言,那大哥臉上露出了喜色,這才抬頭去看那年輕和尚的臉,這位自稱鉉音的“大師”果然很“小”,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只看他那么年輕,大哥的心頭就是一涼,這怎么靠得住莫非真是天要絕我
他兄弟更是沉不住氣,但礙于大哥面子,還是什么都沒說,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