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行卡推過來的還有身份證等證件信息,他的考慮一向齊全,有了這些,李英哲也能光明正大生活工作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李英哲走得很快,他沒有帶那些屬于狗身的東西,只是帶了幾件衣服,并沒有推拒那張卡,甚至還抽走了男人皮夾中的幾張鈔票當做車費。
一路回到曾經的家中,站在門口,才發現自己并沒有家中的鑰匙。
找了電話打過去,電話那邊兒雖然應了他干媽的稱呼,但聽起來還是帶著幾分遲疑,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好大兒子,實在是詭異了,哪怕他的各種小習慣都跟自己的兒子有些像,但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學來想要做什么的。
普通人對著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都會有懷疑,何況在那一對父母心中,自己的兒子只有病床上躺著的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的一個,并不是這個有著同樣名字不一樣樣貌的有錢人。
那些有錢人的消遣啊,誰知道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怕得罪他,恐怕當時那個干親都是不敢認的。
于是,一通電話下來,李英哲并沒有能夠成功回到家中,而是有幾分落寞地在“干媽”客套又生疏的招呼聲中去住了酒店。
或許應該把真相告訴他們
想到這里,已經躺倒床上的李英哲有幾分遲疑,稍后又覺得可笑,他能夠坦白無畏地把真相告訴自己的愛人,卻一直隱瞞著為了他而傷心蒼老的父母,他這個兒子,還真是不孝啊
想清楚了這些事情,他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去醫院探望“自己”的時候,他找了個機會跟父母相認,把一切都說了,甚至還在他們面前變成了小狗的樣子。
這件事的沖擊或許太大,一輩子都是老實人的父母有些接受不來,哪怕聽他說了很多他自己小時候的種種,他們也沒有馬上認下來,而是說要考慮考慮,離開了。
再之后,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知道了李英哲之前的事情,看他的目光有些憤怒,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兒子自尊自愛自立自強,又怎么會去依附一個男人生活最后還被男人給甩了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可能有些不太好受,但是日子是自己過的,路是自己走的,你再怎么樣,也不應該拿你調查出的那些東西蒙騙我們兩個老人,我們感謝你拿出的醫療費,以后不用了,以后也請你不要再來捉弄我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那種玩笑還是不要再說了,就當從來沒有過干親好了,我們本來也是不認識的。”
母親這樣說著,抹了抹微紅的眼睛,“我們的兒子還在病床上躺著,我們只有那一個兒子,沒有其他,你還是找自己真正的親人去吧。”
怎么會這樣呢李英哲不理解,他對自己的身體不是不照顧的,知道了是怎樣的車禍之后,借著男人的手,他報復了那富二代的一家,讓他們的公司都破產了,而醫院的醫療費,也由男人支付了,并且一直支付著,所以
卡上的錢不少,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了的李英哲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坐吃山空,當他發現短時間內認不回父母之后,就在當地買了房子,準備安頓下來找個工作,然后一邊生活一邊照顧父母,說不定能夠獲得他們的原諒。
是的,原諒。
在他的故事中,最無法回答的便是他恢復成人之后為什么沒有馬上認回父母,而是又拖了很長時間才跑過來認了個干親,還說什么他是自己的好友之類的謊話。
該怎樣解釋那種謊言呢在真正的真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