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的結果一般,并不是沒有人贊同,但贊同的人太少,后來還是克蘭斯伯爵拿出了足夠的交換條件,才換得大部分人同意,他們甚至對贏了之后如何瓜分教廷的財產做了進一步的劃分。
沒有愚蠢到直接對著凱克特斯下手,即便是怒火中燒的克蘭斯伯爵,他也知道那里只會是最難的一戰,所以他們是從其他城市做起的。
突然傳出牧師淫、亂的丑聞,被抓了現行的牧師,被騎兵翻查的教廷,搜出來的大量錢財讓人們產生了疑惑,這些神的傳教者,真的是那樣純潔如羔羊嗎
類似的事件頻頻發生,一樁又一樁丑聞影響著人們的信仰,國王適時地頒發了對應的限制規定,魔法公會則推出大量孩童被教廷迫害的事件,那些陰暗的,注定在中滋生的丑惡幾乎是沒有任何緩沖地直接擺在了眾人面前。
這些事件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即便沒有足夠的時間發酵,但一直信仰的竟然是這樣不堪的存在,覺得被欺騙的民眾出離了憤怒,他們用著最暴力的方士來發泄。
教廷被焚毀,一個個城市的教廷,好像被接連點燃的火把,一直傳遞到凱克特斯去。
蘭特斯上,教皇摘下了自己的皇冠,那頂曾經閃閃發光的皇冠此時莫名有了斑斑銹跡,好像一個拙劣的工匠荒廢在陰暗角落中的作品,無人問津地枯萎了。
老了許多的教皇佝僂著后背,他嘆息著,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凱薩,輕聲問“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凱薩還是那樣年輕,即便最近發生的事情那么多,讓他著急安排人手處理,但他自己,哪怕是熬了幾個晚上,臉上依舊顯不出什么痕跡,還是那樣淡定從容,光輝鎮定的樣子。
“大人,這些是那些貴族的陰謀,他們這些魔法師早就想要跟教廷作對,鼓動國王鏟除教廷,大人,我們應該趕快采取應對才是”
凱薩不理解教皇的嘆息,他甚至不明白在這樣爭分奪秒的時候,應該盡快平息下面的信徒暴動的時候,教皇把自己叫到這里,許久才說了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果然是老了嗎都分不清輕重緩急了。
“凱薩,你抬頭看看,這是什么”
皇冠被教皇拿在手中,凱薩一抬眼就看見了,最開始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那是皇冠,一直帶在教皇頭上的皇冠并不大,做工也并不復雜,但它的閃亮是藏在發中也無法忽視的光環,怎么此刻
“這是皇冠”凱薩語帶猶豫,有些遲疑,即便他的好眼力認出那是什么,但他還是覺得不可能,誰那么大膽,敢這樣、敢把皇冠弄成這樣是,教皇么
教皇搖了搖頭,深深地嘆息在心底想起,還是太年輕了啊,根本沒有認真聽他說過的話,他說過的,這是“信仰之冠”,不會被世俗污跡所污濁的信仰之冠,只有信仰之力反噬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種時候
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教皇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求助過神,早在克蘭斯家族的那個孩子被燒死之后,聽到消息的他就去求助了神,然而神沒有回應,自那之后,一直沒有回應。
無法言說的恐慌早就在心里蔓延,但那個時候也只是想,是凱薩的手段太激烈了嗎所以神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