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燕從被制服之后,突然就乖得不像話,沒有大聲叫嚷,也沒有拼命反抗,她所有的反抗好像都在被壓制住雙手之后按了一個暫停鍵,一直不言不語,乖乖地跟著穆天野回到自己的房中,甚至都不怕這個男人對她不利。
“他”
穆天野對她的跳躍性思維無法理解,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唯一能夠被鄭燕如此念叨的人,恐怕只有傳說中那個差點兒娶了她的男人。
“你為什么要殺人如果說衛子成是個男的,你殺他我或許還能理解,但邱萍是個女的,她還失去了丈夫,難道你就沒覺得有那么一點兒同病相憐”
邱萍和她丈夫的感情很深,第一天的時候,幾乎不是哭就是對著夫妻之間留下的那點兒小玩意感懷,那模樣,其實跟鄭燕該有一點兒想象的。
“你們為什么都要離開這里不好嗎”
鄭燕的一切都很正常,但她的精神好像沉浸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提出的問題跟穆天野的問題,八竿子都打不著。
不,也許能夠讓人摸出一點兒頭緒。
因為外來者的拋棄,鄭燕可能對所有的外來者都沒什么好感,但島上那些安心生活的外來者又不在她的攻擊范圍之內,反而是這些積極修船要走的外來者,挑起了她的仇恨。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好好說著話,突然,鄭燕很是緊張地撲過來,嘴里還說著這樣的話哀求。
穆天野從來沒有對她放松過警惕,哪怕她漂亮又可憐,但當這個女人有那樣仔細的殺人方案,那么她就絕對沒有神經方面的問題。
一手抵住她的肩膀,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腕,一把銳利的匕首被她緊緊地握在手上,只要剛才穆天野稍有猶豫不忍,哪怕是一時的反應不及時,被她撲到懷中,她手上的這把利刃都會讓穆天野喪命。
游戲的規則就是這樣,你在幫助兇手隱瞞,而你在兇手眼中,只不過是被獵殺的目標之一,誰也不曾告訴你生命安全。
“抱歉了,我必須要隱瞞真相。”
穆天野嘆息著狠狠用力,敲暈了鄭燕,奪下了她手上的匕首,然后抱起她去了海邊兒
“你去哪兒了”
陳大哥整個島都找遍了,都沒見到穆天野的影子,受他的影響,其他人,這次進入此世界的人,都在找穆天野。
還是蘇真最后找到了人,跟在穆天野的身后回來。
“他就在海邊兒,別人都在勞動,他在那兒看海景,雖然景色很好看,但都幾天了,還不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