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還不快去打破玻璃,不然血池得到滋養,咱們就要都死在這里了”臺階上的兩個女生明顯已經堅持不住,瑪利亞尖叫著,她的聲音因為過于尖銳,幾乎有些變調。
“外面打不碎”陳大哥還拎著那把彎了頭的鐵鋤頭,這樣說了一句之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兩步,高大的各自不得不可憐巴巴地縮著,生怕那光線照射到自己身上,盡管如此,他的胳膊上還是被削去了一塊兒肉,這才能夠站到一面玻璃的內側。
用盡全力把鋤頭砸過去,哪怕沒有了尖兒,到底是鐵家伙,重量還是有的,嘩啦一聲,玻璃碎了。
不等他高興,碎裂的玻璃縫隙,更多的陽光形成花紋照射進來,穆天野及時拉了他一把,但拉回來的已經是一個表面四分五裂的人了。
虎斑花紋一樣,幸好,時間很短,大家速度都夠,那些光線造成的切割傷痕并沒有觸及內里,陳大哥自己又有那樣的能力,還是活著的。
嘩啦啦,玻璃碎了,完全敞開的窗口有冷風灌入,一同大肆入侵的還有那溫暖的陽光。
穆天野撿起鋤頭,對這些死物,光線并沒有什么作用,不能夠做任何的分割,不然,這座古堡早就是四分五裂的廢墟了,絕對堅持不到現在。
鋤頭挑起一塊兒肉,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扔到窗戶面前的成片光芒之下,很好,沒有再次被切割。
松了一口氣的穆天野跳方格一樣跳到那處陽光所在,果然是安全的。
與此同時,他發現因為這面的紋路被破壞,那些流動的血液不得不順著其他的線路繼續朝一個方向前進,速度似乎也受到了影響,慢了許多。
下面的玻璃碎了,對上面并沒有太過直接的影響,兩個女生還在苦苦堅持,卻也因為下面的局面而受到了一絲鼓舞。
奧賽拉的突然死亡,已經讓她們對于此行有了不好的預估,但,銀發女生如此悲慘的死亡,還是出乎她們意料的。
郝麗已經憤怒到極點,光盾死死地支撐著,但她也沒有更多的辦法做其他應變了,唯一能夠依靠的瑪利亞,其實并不是個合格的同伴。
正當她這樣想著的時候,瑪利亞已經開始發瘋了,她動作極快地挖下了自己的雙眼,兩指一摳,血淋淋的兩個眼珠子就被她挖了下來,然后眼珠被扔到了下面,很奇異的,從這里到一層,不知道多少花紋光線,但是它們都對那對眼球視若無睹,根本沒有去切割。
“拿著我的眼,找到血池,毀了它”
雙眼的部位是血糊糊的黑洞,兩行血淚一樣的痕跡劃過蒼白的臉頰,嘴角卻是帶著微笑,瑪利亞低頭,她已經丟了雙眼,卻像是還能看到一樣,高聲吩咐著下面的人做事。
兩個眼球落下來的時候,穆天野是在正下方的位置,他的精神力先感覺到了東西,纏繞了其中一個,好像觸碰到了開機鍵,一大堆東西倏地傳輸到腦中。
站在他旁邊兒的陸彩云接到了另一個,奇異的,在下落的過程中,眼球上的血色不斷被分離,落到陸彩云手中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個眼睛形狀的圓石頭,晶瑩美麗,好像女人最愛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