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說的都對。但是,那些士兵已經死了端親王現在被關在地牢本公主關心的只有自己的親弟弟”
路恬聞言,神色在一瞬間變的冷漠,眼底殘留的半絲若隱若現的對長公主的尊重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淡淡的看了一眼長公主,路恬語氣輕緩,疏離明顯,連客套都算不上。
“既然如此,長公主自己去找皇上商議吧,臣女幫不了長公主。”
話音落,路恬不管長公主氣急敗壞喊她的聲音,走到云珟身邊,拉起云珟往外面走。
長公主快走了幾步,試圖攔住兩人。
不過,玄恒和玄開擋了一下長公主,那邊云珟和路恬已經走遠。
長公主氣的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她不就是沒有可憐那些打仗的士兵嗎路恬就這般與她劃清界線了
為了那些低賤的下人
長公主是在理解不了,又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方向,之后轉身朝御書房的方向走。
這邊路恬和云珟坐上馬車,路恬表現的氣鼓鼓的樣子。
云珟輕輕把人摟到懷中,“長公主從小金貴,自然不會把那些士兵,百姓放在眼里。她想到的只有她自己,從來沒有別人。所以,你說的那些話她根本不會走心,并且還會嗤之以鼻。”
路恬自然明白這些,她就是心里有些悶。有些替那些犧牲的士兵,和那些士兵的家人不值。
說不定不止長公主是那樣的想法,可能連皇上也差不多。
嘴上說著重視,其實心里根本不在乎。
“云珟,你能理解嗎我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很多事情都無力,無奈,必須去接受。”
長公主那些話讓她想到了當初哥哥被二皇子的人抓到銀礦干活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她就是普通百姓,不會被特殊對待。
她找哥哥的時候那種心情根本沒人能理解。
雖然有驚無險,但是,那一次,她和哥哥都差一點點就死了。
云珟抱著路恬的手臂緊了緊,他非常明白,也非常理解路恬說的這些。
他記得,那次銀礦上,若不是他及時出現,丫頭很可能再也不存在。
那之后的很多次,他都會偶然想起那件事,之后帶著一種后怕。
“丫頭,有我在,以后,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和你的家人。”
路恬情緒并沒有好轉,“我明白這些。現在的我有能力保護自己,可那些百姓沒有。”
“呼算了,不說這些。我應該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而且,也根本沒有什么公平可言。”
“其實,長公主也沒錯。她生長的環境完全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樣。”
剛剛是她自己魔障了,不應該陷入一種可悲的情緒中。
她覺得站在高處的人對待一些事情的時候應該有著一顆感同身受的心。
殊不知,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感同身受這一說。
云珟把下巴放到路恬的頭發上蹭了蹭,“丫頭,道理和做事做人不能相提并論。你去了軍營,見了那些上患,看過那些犧牲的士兵,心境自然是不一樣的。”
“長公主根本不可能理解你說的那些,更想不到戰爭的殘忍等等。所以,和她說那些根本沒有任何用。”
“我明白,我也知道,你不用安慰我。”路恬側首,抬頭,看著云珟,整個身子幾乎靠在云珟懷中,“你剛剛離那么遠都聽到我和長公主說的話了”
她剛剛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全然忘記了這一點。
云珟垂著眸子,視線在路恬濃密的睫毛上停留了一下,之后看向那個一張一合的紅唇,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看出云珟在走神,路恬剛剛還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轉過身,悄悄脫離云珟的懷中,聲調上揚。
“看樣子,以后不能在背后偷偷說五皇子大人的壞話,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云珟在路恬挪開的時候就回神了,知道自己的眼神被這丫頭看到了。
不過,他的心思也不想隱瞞。
于是,伸手,讓路恬無從躲避又快速的重新把人拉回懷中。
“丫頭想說本殿什么壞話”
“這個嘛自然不能告訴你。”
“哦那本殿要好好表現,爭取讓丫頭滿意。如此,就不會說本殿的壞話了。”
“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