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這個主意,柳氏暫時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到一邊,讓自己清晰現在對自己到底有沒有利。
其實,她還是有那么一些害怕路恬的。
聽說過很多關于路恬的事情,也接觸過幾次。
但,不知道為何,她就是有些發怵,不太想和路恬正面打交道。
而如今,就算不想也不行了,必須要面對路恬。
路恬看到終于有人發現自己了,嘴角勾著笑意,緩緩上前。
“事情我都聽說了。現在奇怪的就是,段苗苗是如何在喝醉酒的情況下從那么多的下人眼皮子底下到我哥哥院子的”
路恬問著話走近,不經意的瞄了一眼柳氏。
當然,柳氏表現的很淡然,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
路恬的到來讓路家很多人安心下來,元氏更是拉著路士杰往后退了退,意思是這件事由路恬說了算。
元氏夫婦的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那邊的柳氏見狀,心中忌憚又多了幾分。
她害怕面對路恬不是沒有道理的。
正常府中,出了事情都是長輩出面解決,小輩在旁邊看著。
而在路家,只要路恬在,別說元氏夫婦,就連路老爺剛剛也是在問路恬的意思。
這路恬,還真不是一般的小丫頭能比的。
當然,拋開這些,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回答路恬的問題。
“苗苗不勝酒力,在飯桌上沒讓她喝,說不定就是跑到哪里偷喝了一些酒水,然后昏睡過去,估計就被什么人帶到了這里。”
柳氏回答的也不是十分清楚。
路恬聽的好笑,這般幼稚的把戲真的讓她看不下去。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難道段苗苗喝多了還會長出翅膀自己飛過來的”
路恬一邊說一邊環視周圍,視線看向歪坐在大廳里靠近最外面椅子上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的段苗苗。
“既然大家都不清楚,咱們就問問段小姐吧”
說完,路恬嘴角輕勾,“來人,把段小姐抬出來本姑娘先把人弄醒再說。”
路恬說完,那邊田嬤嬤和辛嬤嬤進去。
柳氏不放心,也派了人去幫忙。
之后,還有護衛搬了凳子出來,就在院子中,段苗苗被安置在凳子上。
那邊的柳氏走過來,彎腰站在旁邊。
“剛剛喂了醒酒湯,這孩子沒喝過酒,不知道路姑娘有沒有辦法把人弄醒。”
路恬緩緩點頭,“放心吧,有辦法。”
她的辦法多著呢。
“銀針。”
玄晴把身上卷著的一個銀針包打開。
路恬挑了一根最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段苗苗,然后走近。
剛靠近,一股濃烈的酒味便鉆進她的鼻子。
路恬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笑聲,讓站在跟前的柳氏心口不由一跳。
“不勝酒力,段小姐還喝了這么多,滿身酒氣。難道,段小姐在府中也是這樣,稍有不如意就把自己給灌醉”
這反問,讓段家的人都不由沉默。
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路恬這個問題。
但是,段苗苗以前確實沒有沾過酒。
而段浩奕也明白自己的女兒和夫人定然是算計了什么。
只是,現如今這個情況,他不可能站在外人跟前讓自己的夫人和女兒難堪。
路恬說完,很明顯的看到段苗苗的眼皮動了。
如果一個人真的喝醉了,定然是無意識的。
現在,路恬很確定,段苗苗是清醒的。
“喝了太多酒,我也不知道這根銀針能不能把人弄醒。若是醒不了,只能在腦袋上多扎幾根了。”
“來人,扶著段小姐的腦袋,可千萬別動。萬一到時候磕了碰了,銀針不小心扎錯位置,很有可能會致死或者變成傻子。”
路恬說完,那邊歪坐著的段苗苗身子不由僵了一下,很顯然,她在害怕,害怕路恬說的這些是真的。
而路恬卻不管那么多,已經著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