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兩日后的梅花宴會,到時候大家都會去。”
路恬聽到這話才想起來,她們三個選擇來悅城就是因為那梅花,據說贏得詩詞第一名有豐厚的銀子。
今日遇到那朱家公子,她差點忘了。
“那就等梅花宴那日。不過,最好挑選一個都是男子的地方,別污了那些姑娘的眼睛。”
“咳路姑娘放心。”
“嗯。”
路恬眨眨發澀的眼睛,“什么時辰了”
“再有一個多時辰天都要亮了,路姑娘要不要去歇歇”
路恬擺手,“丁掌柜去休息吧,耽誤了您一晚上。我就在這瞇一會兒,估計一會兒古街上該熱鬧了。”
丁掌柜起身,他定然不會休息,但是不會影響路恬休息。
“好,路姑娘先休息,有事的話,我們就在隔壁。”
“嗯,多謝。”
丁掌柜客套了兩句轉身出門,兩個在房間的小廝把多余的蠟燭熄滅,只留下一盞放在遠處。
路恬打個哈欠,把身上的毯子蓋好,靠在軟椅上睡覺。
外面,在酒樓斜對面守了大半夜的幾個朱家人一直沒有等到路恬出來,更是不知道路恬在哪個包廂,也不敢貿然去找人,只得繼續守著。
“這小子隨時帶著兩個美人,說不定這時候正在”
“行了,別那么多廢話,還是想想公子發飆的時候怎么說吧。”
“這”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忍不住抖了抖,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冷的。
“再等等吧,人總會出來。”
他們誰都不想去挨罰,只能等著了。
時間緩緩走著,天色蒙蒙亮。
朱家公子原本在房間等著自己的狗腿子把人帶來房間。
后面等的不耐煩也發了幾次脾氣。
不過,知道人去簡家的酒樓吃酒了,他也無法。
簡家確實有一種不錯的酒,有不少住在他們酒樓的客人也會去簡家的鋪子喝酒。
若是人在自己家酒樓,他早就沖過去了。只可惜,簡家,他得罪不起
都不是得罪不起,而是不敢得罪。
他記得,之前他看上過一個住到簡家的客人,后面在人出來的時候把人抓住了。
只是,什么都沒干呢,就被簡家酒樓的人沖過來救走了。
那次發生了矛盾之后,他被他爹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并且提醒他再也不許招惹任何與簡家有關系的人,不然就與他斷絕父子關系。
從那時候起,他才真的開始忌憚簡家。
現在,且耐心的等等,那小公子肯定會回自家的酒樓。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事了您快回”
“放屁你才不好了給本公子好好說話”
“公子,朱家著火了,院子都快燒沒了,老爺和夫人沒看到您,還以為公子沒出來。您快回去看看吧”
下人這個時候可顧不得是不是在挨罵了,一臉著急的說著。
朱公子聽言,肥碩的身子靈活的從床上彈起來。
“什么時候著火的怎么會著火”
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朱家被燒了,那么,朱家的很多金銀也都不保了。
若是沒有銀子,那么,他就不能在悅城這么自在的生活下去。
這邊幾人匆匆趕回朱家,離的很遠就看到滾滾的黑煙飄在天上,周圍還有不少人圍觀著指指點點。
“這,這”
朱家一家抱頭痛哭,朱老爺神色也難看至極
他知道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燒的。
如果是意外,頂多燒毀一間屋子,他們朱家那么多下人也能輕而易舉的把火撲滅,根本不可能整個府邸都給燒沒。
最主要的是,那火不僅不能撲滅,越倒水反而燒的越旺,救都沒辦法救
空氣中混合著油的味道,說明是有人故意往這些房子上澆了油然后點燃。
不僅如此,火不能撲滅,還恰到好處的讓他們朱家所有人都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