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沉靜,在第三日一早,韓將軍就派人來給荀塵送一些小玩意兒,美其名曰打發時間,實際上是想要知道荀塵的決定。
當然,荀塵沒有讓韓將軍失望,給出的答案也是韓將軍想要的。
可以,必須幫襯韓將軍。
不過,他還有一些條件要與韓將軍商議。
于是,積極籌備這件事的韓將軍立刻著手準備了宴會,并且把現在在順義城幾個重要的副將之類的全都叫了過去。
路恬看著,這樣剛好。
他們正想了解一下韓將軍和那些副將之間的關系呢。
宴會,酒后,最是能看出一些人的真實情緒。
于是,府衙中熱鬧的宴席,以韓將軍和荀塵為主,下面也坐著一堆看上去并不是很精致的漢子。
而跟著來的路恬三人這一次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去體面了一些。
當然,她們依然是站在遠處,連倒酒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正是路恬想要的,她只需要離的稍微近一些,觀察那些副將的臉色,語氣,行為等等來判斷他們和韓將軍的關系即可。
一開始,路恬自然是不敢多看的,畢竟這些人都是會些武功,并且很敏銳的將軍。
酒過三巡,幾乎所有人的眼神都開始染上醉意,路恬才敢小心翼翼的觀察。
宴會上的熱鬧持續,后面還叫上來不少舞女陪著玩樂。
而荀塵和那個韓將軍談的所謂的條件也在幾句話中搞定。
其實,談條件只是一個幌子,因為,荀塵一個都不會去做。
天色漸晚,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背著藥箱的老者,一看就是大夫。
路恬看著,心口跳了一下。
這喝酒喝到一半,怎么叫了一個大夫過來
莫非,師兄前幾日下的藥引子被發現了
那邊端著酒杯往嘴邊湊的荀塵也頓了一下,之后若無其事的仰頭把酒喝下。
“韓將軍,下官來給您把把脈,今日一早有事,就給耽擱了。”
路恬聽著,眼簾垂下。
那韓將軍帶著醉意,擺手,“沒事沒事,少一日把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那邊荀塵很是感興趣的看過來,“韓將軍身體不適嗎”
這話很正常,也帶著好奇,問出來也沒什么奇怪的。
“并不是這樣。”韓將軍完全沒有多想,底下那些副將的臉色也都很是正常。
“這是我們王爺交代的。每日把脈,以防萬一。”
見荀塵眼底露出疑惑,韓將軍大笑著解釋。
“隱公子應該知道,我之前跟你說過,那路恬和她的師兄都是毒術精湛之人。這順義城雖然很嚴,但我們還是擔心有朝廷的人,并且他們悄無聲息的給我們下毒。”
“所以,把脈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有別的意思。”
荀塵了然的頷首,聲音還帶著幾分贊嘆,“端親王想的周全,確實如此。”
聽到荀塵的話,韓將軍笑聲更大,“隱公子要不要也把把脈防止那些宵小之人暗地里下黑手”
荀塵搖頭拒絕,“不必了,本公子自信沒有人能在本公子不知道的情況下靠近本公子。”
“哦隱公子這份自信,讓本將軍佩服”
荀塵爽快的大笑,端起杯子朝韓將軍舉起。
“喝酒”
“好。”
韓將軍放下杯子,把手放在大夫拿出來的脈枕上。
那邊荀塵看著,仿佛喝多了一般,“韓將軍,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哦隱公子有什么事”
荀塵說完這話,路恬很明顯的感覺到整個大廳的氣氛微妙的變化了一下。
“就是那幾個百姓,本公子覺得她們過于愚笨,想把人趕出去到時候你放行就成。”
“恩放行”
韓將軍還沒開口,底下一個副將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