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時,就見一條小小的蟲子從艾云天的傷口處,爬了出來,爬進了白色的瓷瓶中。
“嘶”幾個男人同時吸了一口冷氣。而黎憂看到這一幕時,直接驚尖了起來。
“啊啊”
這一聲,直接嚇到了剛剛爬進瓷瓶中的蠱蟲,見它立馬就要退縮回去時,幸好樓汐眼疾手快,把瓶塞給蓋上了。
“怎么了。”聽到尖叫聲趕來的郁飛白,看到屋內竟然站著一個絕美的少女。
光是一張側臉,就美的讓郁飛白整個人癡迷了。樓汐自是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
但是那道目光,是純粹的欣賞,并沒有別的這才讓樓汐沒有丟冷刀子過去。
“咳咳”艾云天看到郁飛白竟然盯著樓汐看的失神,冷咳了兩聲。
郁飛白這才回過神來,這才看到,黎憂整個人軟倒在地上,一臉上的驚恐之色。
郁飛白用尋問的眼神看向艾云天幾人。“她這是怎么了。”
幾人聳了聳肩。眼神在告訴郁飛白“他們也不知道。”其實幾人是知道的,黎憂是被那條蟲子給嚇到了。
當郁飛白聞到空氣中的異香時,眸子一亮。“你們剛剛做了什么”
艾云天淡定的說道;“沒什么,只是從我體內取出了一只蟲子。”
“蠱蟲”郁飛白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他驚訝的看著幾人。而當郁飛白看到架子上放著的一支管子里,竟然也有黑血時。
“這是誰的”
艾云天摸了摸鼻子。“我的。”
“嘶你,你怎么也”郁飛白整個人完全是懵了,猴子的血是黑色的都沒有解決,現在連艾云天都。
艾云天很是淡定的說“現在沒事了,蟲子不是都取出來了。而且,現在流的血都是鮮紅的了。”
沒錯,樓汐正在低頭給艾云天包扎,他手中的血,已經變成鮮紅色了。
而郁飛白看到這一幕,眼睛閃著亮光,直直的盯著樓汐。
而此時樓汐包扎完,這才轉過身看清后面的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紅唇白齒,皮膚比女人還要白皙細膩,長的非常清秀俊美,像一個奶油小生
“病人在哪里”清冷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郁飛白看著樓汐,又指了指自己。
是在問他嗎艾云天無語的看了一眼郁飛白。“小汐在問你,病人在哪里”
郁飛白,張了張嘴。“在這里,跟我來”
郁飛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鬼使神差的就帶著樓汐去了猴子的病房。
直到樓汐拿著銀針,往猴子身上扎針時。
郁飛白整個人才反應過來。
“她就是小神醫”郁飛白說完后,自己都驚住了。
艾云天幾人也怔住了,他們自然是聽說過小神醫的名號,燕恒幾個月前身受重傷,送進了軍區醫院。
當時聽說軍區醫院下了好幾次的病危通知單,就連幾大教授都說,燕恒很難活下來。
燕恒的爺爺,也就是燕老爺子,愣是不簽字;燕恒可是燕家唯一的獨苗苗;聽說燕老爺子最后打電話喊了一個小神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