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你想要點什么”雖然沈芙嘉上一場沒怎么費力,但宓茶還是幫她從肱二頭肌捏到了手腕,進行全面的放松。
沈芙嘉想了想,把右臉湊了過去,“想要茶茶的親親。”
宓茶立即揚起了下巴,“親”
希望上面飛來飛去的無人機能拍到。
這個是她的女朋友,是她的,不要再盯著不放了。
場下情意綿綿,場上戾氣橫生。
509的法師抱著報復的心理,顧不得自己下一場還要上場,不留余地地開始吟唱高級的咒術。
柳凌蔭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冷笑,今天這敵人的屬性堪稱絕妙。
她的聚炎當了太久的普通重劍了,終于能有人給她來送素材,好讓她展現一下二十萬一把的重劍和兩萬塊錢的廉價劍有什么不同。
嚴煦知道她再打什么主意利用聚炎身上烙的咒術,重溫當初和508比賽時,吸引森林之火的那一幕。
雙方對峙片刻,隨后,509的法師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法杖亮起微弱的紅芒,那透明的法石里被紅霧鋪滿。
她開始吟唱,開始醞釀,在這期間,戰場交由了木系輕劍士一人。
與此同時,嚴煦也開始了她的吟唱。
雙發法師就緒,柳凌蔭徑直前沖,在中場和輕劍士展開了屬于攻科的戰斗。
高挑的重劍士迎面沖來,木系輕劍士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還沒觸碰,她便先被火系能力者身上的高溫所震懾。
這一場本該是金系輕劍士上場,無奈人半路被柳凌蔭打得差點毀容,哭唧唧地離開了賽場。
現在她前面是火系的敵人,身后是火系的隊友,前后夾擊,木凝空被壓制得幾乎無法使用,好不容易釋放出來的一點藤蔓都蜷縮在她腳邊,像是被撈起來的小章魚,觸角們都驚恐地縮了起來。
好在她的任務也不是擊敗柳凌蔭,只是在為己方的法師爭取吟唱時間。
撐過四分鐘,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大半。
提著劍,削瘦的木系輕劍士在短距離的速度上和柳凌蔭不相上下,她繞著中場來回躲閃,柳凌蔭顧忌著身后的嚴煦,一時之間也不敢大咧咧地去進攻對面的法師,只得跟著輕劍士周旋。
她開著火凝空,雖然無法直接接觸到對方,但半徑三米大的高溫地帶每一分每一秒都收割著對方的血量,速度雖然不快,可隨著負重一點一滴地增加,兩分鐘不到,對面的速度就再也無法和柳凌蔭相抗,被她逼到了白線之處。
輕劍士面色微白,天敵侵蝕身體的滋味不僅使她的血量下降,連精神上也受到了打壓。
眼看聚炎將至,她不得已咬著舌尖將體內的能力悉數釋放而出,爭取最后一搏。
布滿尖刺的荊棘瞬時自柳凌蔭腳下冒出,纏繞上了她的雙足,隨后一路向上,纏住了柳凌蔭握劍的右手。
如同沈芙嘉的雪胎梅骨,這是木系輕劍士最強的術法攻擊。
雖遠不及雪胎梅骨的范圍大,只有小小的三四平米,但荊棘柔韌無比,在比賽之中,這無疑是十分實用的招數。
趁著敵人受制,木系輕劍士迅速繞道柳凌蔭身后。
即使柳凌蔭受制,可方才金系劍士下巴歪斜的咯噔聲令她心有余悸,委實不敢和野蠻的重劍士正面相對。
長劍舉起,她希望一擊制敵。
但就在她繞道柳凌蔭身后、背對嚴煦之時,一招微風細雨,牛毛粗細的水針至后刺入了她的后心。
頃刻之間,輕劍士身上的血條只剩下了薄薄一層。